沉思

欧洲杯告诉我们,我们的人生盛极而衰,否极泰来。我们要以一颗平常的心看待人生的荣辱与沉浮。

电视上放成龙的相机广告。我无意中想一个问题,这个男人这么大年纪还做广告干什么?他曾经说自己的银行里到底有多少亿自己也数不清。那么他还做广告赚钱干什么?他本可以学学比尔盖茨,用他永远花不完的钱安心做点慈善工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多事情似乎经不起推敲。

无题

夜里看了近三个小时的球赛,还是零蛋对零蛋,最后点球。最可恨的是,由于打赌输了,我要接受被雯子骚痒一分钟的惩罚。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胜者往往被捧上天,失败者则被踩到下水沟里。这样的情况,我们在葡萄牙,荷兰,俄罗斯,德国等队上已经看到了。
所以,一个聪明人,是不会试图从社会中寻求荣誉感的。
他人,就是我们的地狱。

半夜看球

错过了三场四分之一决赛,都是因为我在熬到开场前一个小时睡着了。老了,已经无法战胜困倦。

今天,我终于打足精神挺到了后半夜,准备看看西班牙和意大利打得头破血流。

我个人觉得,这几年来,欧洲杯和世界杯的水准大大下降了。究其根本原因,是那些超级球星们把全部的热情和状态都给予了发工资的俱乐部了,对国家队的比赛有心无力。这种状况愈来愈严重,总有一天,国家队将不再有意义。

至少,对于欧洲来说,那些高度融为一体的小国家们,如何去寻找国家认同感,从而为一种神圣的荣誉而战呢?那已经不再有意义了,有意义的仅仅是为谁打工,并且给谁交税罢了。

不废话了,比赛开始了。

无题

钱财来得快,去得也快,犹如人体的脂坊。

回来的短短一个星期,我已经把在青海失去的体重吃回来了。但我还是找不到锻炼的热情。

可能是在可可西里“吃草”的记忆过于深刻,这些天我嗜吃如命。一拿起菜单,我就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我对吃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

电视上放可可西里,我目瞪口呆地看到那个卓乃湖的营地。

无题

热门葡萄牙,荷兰纷纷倒下。其实剩下的这八支队,谁拿冠军都很正常。

如果希丁克不幸地生在一个叫中国的国家,那么他就是被举国唾弃的叛徒。幸好他生在宽容的西方,可以继续做他的神奇英雄。

无题

从荒漠里回来后,我似乎只对几件简单的事情感兴趣,工作,吃饭,睡觉。
我现在真是疯了,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上反动网站,不和人说话,不会愤怒,不看别人博客,不关心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不仅仅没兴趣,而且还会对除了自己而外存在的事物感到诧异。我本来还一度希望世界大乱,但是现在如果真的大乱,我估计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知道这么下去,我究竟是成神,还是成了蛀虫。我象老和尚一样心如止水,宠辱不惊。
天气湿润得让我很享受。我怀疑我的皮肤不但恢复了,而且还变得比出发前更好了。凭良心说,雯子的猪油我只用了两次。以后,我不会再以蔑视的眼光看着女人们购买猪油。
看在周末的份上,晚上去腐败吧。

无题

吃完晚饭。正是黄昏恍惚时刻。

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给她盖了毯子。我坐在阳台上,看着灰暗的天空,雨云覆盖着,自己也睡着了。

回来后总是犯困,氧气太多了。我对雯子建议说,找个瓶子,抽空了,把我放进去。

梅雨

连续的梅雨使我感到舒畅。很多人不免会抱怨天空的阴霾,地面的潮湿,但是我不会。一个星期前,我还在寒冷,干燥,缺氧,海拔接近5000米的高原上受罪。
烟雨江南是最美的。如果有一壶茶,就可以度过一个安详的下午。如果你不能感受这一点的美好,那么你也象我一样买张火车票去可可西里吧。
唯一的遗憾,是羊排没了。在西宁,我每顿一斤羊排,象骆驼一样储存了很多热量,以至于我在可可西里就没怎么进食。不过,南京并不缺乏美食。我已经快把少去的六斤肉吃回来了。
蛋挞他们似乎还在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