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怀念2001年时见到的美国。美国当然一直是最伟大的国家。然而,至少在奥巴马还没有上台前,美国还是一座没有受到太多蛀虫侵害的大厦。这座大厦的基础是美国国父的设计,以及圣经的原则。
很难使人相信,白左的流毒会如此的厉害。本质上,白左攻击了人的信仰和敬畏,道德的客观标准,以及建立在这上面的所有恢宏的上层建筑。
以至于今天,美国(也包括西方世界)竟然不能定义男女的性别。更不用说所有其他宏大的概念,比如市场经济,社会公义,公民教育,言论自由,等等。
但实际上,过去两百年,这种白左(liberal)的思想从欧洲开始(坏的东西似乎都起源于旧欧洲),一直在持续地侵蚀西方文明。他们首先从否定客观真理开始,把所有价值和道德都变成一种相对主义的叙事方式。在此基础上,他们汲取了马克思那套垃圾理论。他们的主要目的,正如所有共产主义国家所证明的,只是为了破坏现有一切秩序。他们无力建立起任何理性,公正而持久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