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谢上帝,我移民后去的第一个教会,是芝加哥的教会。我在那里信了主。
我必须承认,如果我加入的第一家教会是剑桥这个教会,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归在上帝的名下。
我感谢上帝,我移民后去的第一个教会,是芝加哥的教会。我在那里信了主。
我必须承认,如果我加入的第一家教会是剑桥这个教会,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归在上帝的名下。
我是个鄙视面子工程的人。我希望,日常生活里,以及教会中,大家已经明白了,我会坦白得近于可怕。我不怕言语冒犯人,只要我认为我以理性的态度描述一个基本事实。我尊重每个人,但这不代表我在言语上保留自己看法。我也不害怕捍卫圣经的教导。
我不相信一个没有理性的人可以和我公开辩论,全身而退。而那些理性,敬畏上帝的,即使不同意我的看法,也不会把这一切个人化。我真的是爱每一个基于事实说话的人。
如今公司面试,有一轮编程已经允许使用AI了。其实这不会使应聘者更轻松,有可能是更困难了。以前只要解决一些局部的编程问题,现在却可能要在有限时间里读懂和优化AI吐出的大段代码。
但这也正是我们每天的工作和生活。
有些国家,一个坏人垮台后,国家就会迎来新生。以前东欧就是如此。
也有些国家,无论文化,制度,都充满根深蒂固的邪恶,除非连根拔起,就地改造,否则很难新生。二战后的日本是这样,现在的伊朗,以及某东方大国都是这样。
对于生命,我已经没有渴望。这不是说我不爱生命。我每时每刻,都在享受当下。
AI固然impressive, 但是看到它忙碌地自言自语,埋头半天干活的样子,我觉得昂贵的token可以让很多人破产。
只有谷歌或者meta这种有自己数据中心的,大概才能尽情的使用。
我想,现在的情况类似于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在互联网爆发前,带宽极其昂贵,我们玩的是几十K的拨号上网。后来,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互联网速度提升了几万倍。
现在的孩子很不容易。我的侄子在寻找读博机会,漫漫长道,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以前熟悉的那些栈道可能很快不存在了。任何一个计划下面几年读一个昂贵的学位的人,要问问自己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还没有毕业,学位就已经失去价值了。
给AI写了个specs,让它熬夜干活。我睡觉去了。
周日晚上一个人在厨房静静地磕瓜子。
这时候,伊朗大概在冒着浓烟。
我们这些活在当下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历史,不留下一点痕迹。
要是是十年前,媒体说人工智能要让大部分软件工程师下岗,估计我会产生很大的忧虑。(其实,2008年的金融危机就曾经使我夜里辗转反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已经不再忧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