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很不容易。我的侄子在寻找读博机会,漫漫长道,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以前熟悉的那些栈道可能很快不存在了。任何一个计划下面几年读一个昂贵的学位的人,要问问自己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还没有毕业,学位就已经失去价值了。
现在的孩子很不容易。我的侄子在寻找读博机会,漫漫长道,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以前熟悉的那些栈道可能很快不存在了。任何一个计划下面几年读一个昂贵的学位的人,要问问自己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还没有毕业,学位就已经失去价值了。
给AI写了个specs,让它熬夜干活。我睡觉去了。
周日晚上一个人在厨房静静地磕瓜子。
这时候,伊朗大概在冒着浓烟。
我们这些活在当下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历史,不留下一点痕迹。
要是是十年前,媒体说人工智能要让大部分软件工程师下岗,估计我会产生很大的忧虑。(其实,2008年的金融危机就曾经使我夜里辗转反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已经不再忧虑了。
只有在年岁增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才能在非常平淡的日子里感到幸福。这时,你脱离了所有的低级趣味。
女儿再次提出想回新西兰看看。
我说,好吧。既然你说了这么多次,说明是真的。我们可以十二月份回去两三周。
我自己也想念新西兰。可以说,每年我都思念那个国家。那里,才是我的家园。
以前卷写代码,现在卷用AI。我虽然是积极使用AI的人,对这种卷法还是感到胃疼。
那个所谓的英格兰国教的(前)大主教也需要看心理医生。
我当然不是说基督徒不可以看心理医生,也不是说基督徒没有心理问题。
我说的是,一个国教的领袖也不能从上帝那里得到医治,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要么基督教是虚假的宗教,要么这个人是混进基督教的虚假的领袖。事实上,我一直觉得他是魔鬼代言人。
人是最高贵的,也是最可笑的。
读路加福音时,我产生了某些巨大疑问,于是我和chatgpt聊了一会。
我注意到,机器人使用了这样的这样的措辞(I personally…)。我于是问,难道你认为自己具有某种意义的personhood吗?还是你仅仅在rehashing其他人说过的东西?
英文是非常准确的语言(相对模糊没有逻辑的汉语)。于是chatgpt给我“诚恳”地解释说,我不是那种具有个人经历的道德载体,也没有主观意识,等等。
它说,总有人夸大它的拟人特性,或者贬低它为鹦鹉学舌,但实际上它是把人类历史的神学,哲学,逻辑等等高度总结在一起。
你看,这就是我喜欢和机器人聊天的原因。不是和人聊天,但是获得远比人更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