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发现花园有些花干死了。草也枯黄。
和很多人认知有点不同的是,英格兰的夏季有点干旱,有点热了。
我很多次想到,老去的时候我会活在哪里,英国,还是新西兰,或者某些时候在中国?我完全不知道。
回来后,发现花园有些花干死了。草也枯黄。
和很多人认知有点不同的是,英格兰的夏季有点干旱,有点热了。
我很多次想到,老去的时候我会活在哪里,英国,还是新西兰,或者某些时候在中国?我完全不知道。
今天基本是正常人了。可以应付Meta的节奏了
半夜里有人拍我的门,我爬起来开门时,惊呆了。一堆端着枪穿着防弹衣的警察,还有几辆警车。
一个警察很礼貌的对我讲,他们在追捕一个人,有线人消息说,这个人在我住的地址里。
还没等我解释,他说,你显然不是那个人。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他们就撤了。
这整个过程很有戏剧性。如果说这件事情给我留下什么结论的话,就是英国警察真的很尊重民权。如果换成那个东方某国,估计他们早就冲进我的家了。
此外,或许我真的长得像良民。
时间的单向性,是我们生命残酷的根源。无论是好是坏,没有一刻挽留得住。
梦里回到那些怀有美好初心的日子,醒来时只有唏嘘的白首。
今天和一个工程师谈技术问题,我觉得他整个是在胡说。最后他解释说,这都是AI教他的。
在我的原生家庭里,一直有这样的毛病。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感情。你跟他讲感情,他跟你讲大道理。
最后,这里家里既没有感情,也没有道理。
早晨还是有点昏沉,虚弱。我想这是我度过的最差假期。
开完两个会,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发烧,在这灼热的夏季突然畏寒起来,就倒在床上睡去了。晚上终于醒来。愿上帝已医治了我。
两个大人都病了,只剩一个孩子活蹦乱跳。
每次坐飞机,都感觉会被人传染上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