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claude就像脑子被驴踢了脑子,智商低的得可怕。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反复提醒它的错误对于人类来说其实是件很揪心的事情。因为,你必须细致检查它生成的东西。
今天的claude就像脑子被驴踢了脑子,智商低的得可怕。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反复提醒它的错误对于人类来说其实是件很揪心的事情。因为,你必须细致检查它生成的东西。
这些日子有些意志昏沉。但是,上帝使用昨天的团契振奋了我的灵。事实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在带领团契,我感觉到的,是慈爱的神在引领我出迷途。
一个要搬家离开的姐妹说,这是她待过的最完美的团契小组。我想,这唯一的原因,是上帝的恩典,他拣选了一群非常比较相近的人在一起相互守护。她会怀念这些美好的日子。
无论你对人有多少失望,记得定睛在我们的神身上。你也许发现,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值得你效仿,但是主耶稣永远是你效仿的对象。
现在是meta内部士气极其低落的时候。我想很多人都怀疑在这里能活多久。
和在硅谷的同事聊天。硅谷依然是空中飘着金钱的味道。那里每天都有工程师莫名多了一笔巨款。请你面对这个事实:SpaceX, OpenAI, Anthropic马上接连上市,那是四万亿美元的规模。。。
这两天感觉Anthropic的4.8似乎确实聪明不少。虽然没有完美,已经能做到在大部分情况下独立完成一件事情了。
过去它很喜欢撂挑子。在同一个任务里它经常拒绝解决一件其他相关的事情。现在,这个懒病没有了。
又恢复了有点忙碌的生活。似乎一切都没变,似乎一切都变了。
我的名字已经正式回到前部门。
我心里怀着谦卑和感谢。因为,如果老板们出动把我领回,说明我是有价值的。
另外一方面,在meta,没有人的确定寿命超过六个月(除了扎克伯格)。
我计划干完下面六个月,并且寻求在2027年初时找一份新的工作。
gym里有各种体型的人,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流汗。
一个女人嫁给一个健身男,一般不会错的太离谱。因为,这是一种长期的自我约束的表现。
我不想成为肌肉男。如果说我还剩下什么心愿的话,就是六块腹肌。
我的心里充满孤独感。孤独是活在这个世界的祭品。
我需要一点曾经的那种拎起包就去旅行的感觉,因为生活充满了厌倦。
我想要山花烂漫的地方,无人的小径。可以孤独地看着夕阳在悬崖那边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