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而浮华的人生里,那些寻觅的日子就像是飘浮的光和影。
只有守得一方的安静,才是生命的真谛。
我感谢上帝,可以这样面对每个逝去的日子。
在有限而浮华的人生里,那些寻觅的日子就像是飘浮的光和影。
只有守得一方的安静,才是生命的真谛。
我感谢上帝,可以这样面对每个逝去的日子。
据说,英国下周要有第五波热浪了。
明年夏天来临之前,要搞个空调,即便是那种很简易,很丑陋的那种。因为,这个星球已经不适合被动散热了。
我对人的感情的信任,随着时间的增长,愈来愈低。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人与人的爱,有的只是各种巧合罢了。
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只自私的野兽。而且,每个人都有病。
老板说,你这次的评级是outstanding。
他接着说,每次碰到这样的评级结果时,别人都会问一个困难的问题,为什么不给他涨级?
我还是不想涨级,因为我总有一种感觉,涨级的时候就是我离开meta的日子。
这两天在gym搞一会,就非常疲惫。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恢复吧。
回到剑桥,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感谢上帝赐给我这样的生活,我也发自内心相信上帝按照他全能的预知,以及我最深的需要,给了我这样简单的平淡的生活。
这里虽然没有了廉价的食品,没有那些外卖的便利,就精神的需要而言,没有任何匮乏。
假如这里就是我死前的归宿,也是充分可行的。
我猜想,女儿在思考方面很像她的爸爸。所以,她问了一个曾经我也感到困惑的问题。她问,人在天堂有自由意志吗,如果有的话,那人为什么再也不会犯罪了?
这是个很棒的问题。我把回答交给你们。
我想,和孩子谈话的重点在于,你谦卑地提供你的意见。你说话的分贝,或者其他和内容无关的东西,很少能够使对话变得愉快。最终,你的智慧和诚恳使你被倾听。
估计这算是我和女儿关系非常好的时期。
但我很难再找到那种甜蜜的感觉。我觉得我的孩子是个缺乏忠诚感的人。她对关系的需要完全出于权宜之计。这某种意义上损害我对父女关系的定位。
作为父亲,我对孩子也不再有那种绝对的感情。似乎真的更像朋友那种关系。
差不多一个月了。第一次回到剑桥健身房。
一次旅行,加上几天疾病的折磨,差不多抹去了我六个月辛苦训练的成果。指标上看,必须从头再来了。
可能生病的影响更是巨大。本来已经在中国吃胖了。现在称起来,短短几天,我居然瘦到了人生的最轻体重。
训练一会就感到虚弱。
我和女儿谈一个残酷的事实,为什么在你的身上,你的妈妈的身上,我的妈妈的身上,没有一种称为道德良知的东西?
什么叫道德良知?就是你面对自己的某些言辞和行为时,你知道它们是错的。你可能没有勇气在公开场合承认(尤其在你恨的人面前),但你也绝对不应该有勇气为它辩护。你心里应该感到罪恶感,懊悔,痛恨自己所做和所说的。
究竟是什么东西使你们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错误理直气壮地辩护?我没有要求你们低头认错,但是你们哪来的这种胆量对抗道德的审判?难道你们的错误会因为别人的错误变得不是那么错误了?可能你们正有这样的幻觉,而且你拒绝为此感到懊悔,这正是我说的,你们没有丝毫的道德良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