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

AI导致我写代码的时间愈来愈少。

老板说,你是不是该考虑自己的career growth呢?

他的意思是,我以前拒绝升级,因为我喜欢实际解决工程问题。但是现在,可能必须去做点宏观的事了。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年代。老板们因为组织扁平化纷纷使用AI写代码,担心失业。工程师因为AI写代码也担心自己失业,被迫把自己向上迁移。

最后是什么结果呢?

无题

我必须承认,我的自义部分来源于这个简单事实,我没有匮乏过。上帝总是丰盛的供应我,在中国时,我的薪水常年是普通中国人十几倍。到了英国,还是远远超出当地人(一半交了税)

我不了解,一个“曾经”穷怕的人可以继续为钱做很多事情(这就像一种心理创伤)。我如果很穷,不会比他人好到哪里去。我或许一样会钻营每一分钱。

残酷的对比

一个教会的弟兄,和我讲一件使他夸口的事情。他骑自行车和一辆汽车相撞。很轻微的事件,他没有任何损伤,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经济上。他找了律师,强迫对方赔偿了3000镑。

这件事给我留下可怕的心理阴影。

原先,我一直觉得他是教会弟兄中的典范,默默干活,很少张扬,没有言语。但这事摧毁了我的感情。

我仔细想这个可怕的问题,似乎很多人成了所谓基督徒后,并没有任何世界观的变化。这个教会里很多是偷渡的,也有做过牢的,有在唐人街干过各种勾当的,我不能论断他们的”过去”,因为主已经洁净了他们。但是,在他们所有人中,他们真的因为主重生了吗?

还是,实际上他们连非基督徒也不如。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有和一个骑车的印度模样的小女孩撞车的经历。因为是一个未成年人,如果对方想讹诈我,我可以赔得非常惨。但是后来对方的父亲只让我赔了微薄的修车费。不仅如此,他们还使用自己的会员打折,把修车费降到只有几十块。我后来主动给了她400,让她给自己买个圣诞礼物,因为我非常羞愧和感动。

我猜想,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种反差。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对比。

无题

我在教会的主要负担,是带着青年职业团契。他们长期没有人牧养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觉得,没有比基督徒在信心里成长和相爱更美丽的事。

如果没有对他们的负担,或许我已经离开这家教会。我自认我从来没有寻求过在团体里的收益,我愿意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上帝的呼召。

我自然也爱主的教会。但我并不把教会和个别人等同起来。教会是神的殿,他是唯一应该被尊崇和荣耀的。

面子

我是个鄙视面子工程的人。我希望,日常生活里,以及教会中,大家已经明白了,我会坦白得近于可怕。我不怕言语冒犯人,只要我认为我以理性的态度描述一个基本事实。我尊重每个人,但这不代表我在言语上保留自己看法。我也不害怕捍卫圣经的教导。

我不相信一个没有理性的人可以和我公开辩论,全身而退。而那些理性,敬畏上帝的,即使不同意我的看法,也不会把这一切个人化。我真的是爱每一个基于事实说话的人。

进化

如今公司面试,有一轮编程已经允许使用AI了。其实这不会使应聘者更轻松,有可能是更困难了。以前只要解决一些局部的编程问题,现在却可能要在有限时间里读懂和优化AI吐出的大段代码。

但这也正是我们每天的工作和生活。

国家

有些国家,一个坏人垮台后,国家就会迎来新生。以前东欧就是如此。

也有些国家,无论文化,制度,都充满根深蒂固的邪恶,除非连根拔起,就地改造,否则很难新生。二战后的日本是这样,现在的伊朗,以及某东方大国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