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

我记得唯一深刻的跨年,是2000年那次。南京大街上的人群,仿佛汹涌的大潮。每个人都胸怀激荡,每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已经不记得那时的自己了。那是个忧伤但充满梦想的年代,在流泪中享受生命的青春。

除了上帝,谁能记得那些隐秘的事情呢?我自己都已经淡忘了。

我曾经流过的泪,断过的肠,以及被诅咒过千百遍的青春,换来了什么呢?

如果爱,就爱永远不会辜负的,永远宛若初恋的,永远不惧时光的摧残,这就是我们的主,我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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