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晚上,又有个猎头问我是否愿意去悉尼。我当然一直梦想悉尼。但是,我或许一个星期里会收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offer。 我的问题是,我有太多的梦想,而我活着的时间和职业生涯愈来愈少。这使我对实现这些所有愿望,具有巨大而持续的紧迫感。

吃喝

雯子总是和我大谈他们公司免费吃喝。我强调这不是奥克兰普遍现象,我们都是自己掏钱。 这不,我们项目发信要组织聚餐。周五去takapuna海边餐厅。我上当接受了,最后发现后面标了小字,费用自理。 我不是说很在乎掏钱。我很在乎自己掏钱和我不在乎的人一起吃喝。

生活

或许我所做的选择,是我的父母们无法理解的。我们在奥克兰的生活,没有忧虑,但是我不想这种生活持续下去。 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我的另外一面很多亲人也看不到。我是那个十几年前,忧郁地站在风雨飘摇,人迹稀疏的川藏公路边搭车的年轻人。半天见不到一个人,一辆车。我坐在自己的背包上,看着美好而孤独的世界。 我蔑视富足等死的生活。我不会满足于平安。没有变化的生活,就是我的地狱。

黄昏细雨

吃完晚饭,天还没有完全黑。冷清的雨水打湿了屋外的甲板。秋天,是这样的哀婉,安静,有无名的忧伤。 我有多少时间,看看身边的青翠和细雨呢?还是我的心里只有诗和远方呢? 这奥克兰,是农村却没有牛羊,是城市却没有摩天的楼。它是南太平洋的一片孤舟,是混乱世界里的安息地。 无论到哪里,只要主和我同行。这样,我软弱中会产生力量,彷徨中也不会迷失。我到哪里都是我的家,因为我的神是疲惫时的床,是我遭遇风雨的避难所。

无题

自从雯子成了data scientist,我就成了她的御用程序员。无论是什么数据需要处理,还是谷歌的analytics,ads编程,都成了我的事情。 似乎这不太公平。他们公司相当于一下招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免费。

汉语

小时候看到外国史学家说,汉语是中国文盲多和落后的原因。当时觉得是偏见,现在同意了。 你可能是个汉语讲的非常流利,同时又是个十足的文盲。我的意思是,你看很多农民会说话,但是目不识丁。在英语国家,会说和会读,会写只差几厘米。这里的孩子在书上看到单词,能琢磨出发音,然后联想起父母在什么场景说过。 所以,这里三年级孩子就能自己读懂所有书了。

看来一篇江苏爆炸的文章,描写那些打工的农民。一时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那些农民工的劳苦,执着,忍耐,奉献呢?找不到形容词,只有朴素的,使人堵塞的事实。 这些新西兰人抱怨政府福利少,是什么样的无病呻吟?如果他们有中国农民1%的勤劳,现在已经丰衣足食,富裕安康。

家庭电影

晚上一家三口去看了场电影dumbo。 记得在加州时,振丽说她好想和Ali看场电影。上帝赐给她繁忙的家庭责任,看电影几乎是神圣的奢望。 我知道,我有很多的梦想。但是,没有一件比得上我们的家庭在一起的平凡的幸福。我们一起从中国到美国,从美国来新西兰,或许还将去另外一个国家。只要我们每天守候在一起,就是神对我们的最美好的祝福。 赞美我们的神,他借着基督耶稣的血,洗去我们的负重。我们因着他的恩赐,把这灾难深重的悲伤的生命,活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