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雯子最后一门课考完了。下面实习结束就可以拿学位了。 我有点羡慕这种情况,因为我没空学习。 上个月在美国加州时,我徜徉在斯坦福的校园里,渴望哪怕到这里只读一门课,比如人工智能。不要学位。(说句实话,在ARM差点给我offer的时候,我已经幻想在它所在的剑桥镇读学位了) 这是我生命的遗憾之一。在中国读大学时我痛恨那种教育制度,并把这种厌恶延伸到书本上。现在,我却怀着永恒深切的渴望。只是,对于我这种漂泊的人来说,这大概就是永远的梦了。

这世界

我对人生的要求很多吗?我只是希望写程序养活自己,陪伴妻子,孩子,同时身边的人不要太蠢而已。 但是,我知道这延伸到很多。这个要求不简单。 若是在中国,有人会吼我,你凭什么有资格写到八十岁?若是在新西兰,很有人质问,你凭什么怀疑我的智商?若是跑到美国,川普也有意见。

工会

学校老师又罢工,我被迫在家看孩子。 在自由的国家,有一样很邪恶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工会”。 你知道,一旦一个人,或者一个行业开始依赖工会解决问题,基本就快速接近死亡。对于工会来说,并没有什么工人的个体差别。要么所有人都享受某种特殊待遇,要么所有人都没有。 美国的汽车公司应该深有体会,因为他们快被工会整到破产。一个工人,即使只是流水线上拧螺丝的,也拿着丰厚的薪水和保险福利,而且还不能随便解雇他。幸好有个金融危机,得以部分解脱工会的镣铐。 在新西兰,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和刚入行不久的,没有什么待遇的差别。换句话说,似乎这个行业并不需要特别技能,也不能积累技能,既然如此,老师只配拿超市收纳的薪水(事实当然不是如此) 如果我们软件工程师也有工会,意味着一个全世界最牛逼的工程师也不应该拿超过十万的薪水,因为那意味着所有人都应该拿这么多(以平等的名义)。那么,这个行业就会死亡。无论你多么牛逼,只要加入工会,你就失去单独议价的权力,你所有的才赋,能力,奋斗,都是一泡狗屎。

教育

教会的弟兄说,青青是个非常擅长表达,组织和指挥别人的小孩。这看起来不像她爸妈生的,因为我们没有这样的天赋。 我们从没有想过一定要把孩子培养成何种人,我既没有那样的虚荣,也没那样的耐心。我鼓励孩子自由成长。我从不指挥孩子你该做这,做那,也从不拿孩子和他人比较(比如某华人孩子上补习班,数学好)。我从不打击孩子的信心。 我只注重孩子基本品质。这种品质不是我们父母那种要求我们见到叔叔阿姨要叫叔叔阿姨。事实上我从不要求孩子特别给长辈打招呼。我关心的是其他东西,学会和其他孩子分享,积极尝试某样东西,即使你不了解或者很不擅长,不怕失败而丢脸,学会以同样方式尊重所有人,无论年纪性别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