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

朋友临时寄存一个小孩到我家。青青一直喜欢和这个小孩玩。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对方比她大两岁,使她有了智力上敬仰的对象,还是因为对方只说英语,终于可以不用讨厌的中文了。总之,她们玩得非常好。 看她们玩的情景,我觉得有两个孩子也许真的很好。

无题

假如一个优秀的工程师能够产生十倍于平常工程师的作用和能量,你是否愿意付他两倍的工资? 这个问题从理性上看似乎答案必然是YES,但是现实里为NO,至少在新西兰如此。

无题

我对中国西部有着一种可以称为残酷的爱,但我也看到这种对高寒缺氧之地的爱对我的大脑造成的严重伤害。最后一次在珠峰下昏倒后,我决定再也不去了。 我后来经常产生剧烈的头痛,就像曾经在高原一样。我一辈子都感到自豪的智商和思考能力处在健康的威胁下。我必须通过经常吃药解决头疼的问题。但是,我从未懊悔自己年轻时做过的事情,并且它是我永远的财富。

友谊

我曾经有过朋友,觉得是最好的朋友,借了我两万块不还了,连电话也不敢接。因此,这个朋友就失去了。 感谢主,虽然我曾经有一点愤怒,但是很快就变成快乐了。还有什么比两万块就认清一个最好的朋友更廉价的事情了?还有什么事情比一个人因为两万块就失去接电话的勇气更加有趣的了?人如此廉价,以至于廉价得变成黑色幽默。 老实说,我不再相信友谊,或许我从来没有相信过。毕竟,什么是友谊呢?是把另外一个人看成与你具有同样的价值,尊严并因此共享内心的情感吗?坦率地说,我们都不配。

无题

只有我这样的蠢人才会犯重复的错误,陪青青玩又把她手腕扭了。送到医院,医院说没事,给她扎了个绷带,调了点止痛药,就让我走了,但也没收我一分钱。 女儿两眼汪汪的让我别上班。我当然不想上班,上班哪有陪孩子玩好。可是穷爸要去挣钱,哄了半天脱身。

温暖

黄帅来公司上班了。我有种感觉这里又变成了摩托。我必须承认,我总是在怀念那个公司,任何关于摩托的回忆都使我感到温暖。 晚上下班的路上,我也会感到异样的温暖,因为我想到了青青。一个小生命在等待我,就像我在等待主的召唤。我踏着薄暮和青草地,在摇曳的灯光里充满渴望。 感谢主,使我卑微之中还能看到世界的光。我此时,次种境地,完全不是偶然。

幸福

老妈总有一种冲动给我证明党国的太平盛世,比如边上人都富得流油了,自己也爽的不行了。潜意识里她是想证明我弃明投暗。 我忍不住说,我离开中国时薪水是你说的这些人的几十倍,至于你说某某人买了破车,我十几年前在中国就开车了,我从来没有吹嘘过自己物质生活如何如何,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 你们不过是处于井底的青蛙罢了。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因此得出结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实际上你们在自己的井底都算不上最幸福的。 而且总想用自己多了几袋米来证明自己的幸福,本来就已经落后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