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跳楼

一件事情再怎么离奇和惊天动地,当它一次又一次发生的时候,也会使人感到疲劳和麻木。富士康跳楼事件就是这样。 富士康是个血汗工厂,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苛求富士康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富士康只是中国这一庞大血汗基地的一部分,是造成所谓中国奇迹的根本要素之一。除非这一奇迹象泡沫一样散去,还会有更多人跳楼。所谓的中国奇迹是由两个因素造成的,第一,制度的高压。第二,人的价值极端地低廉。 专家门说,富士康应该应该建立个心理防治体系之类的,等等。这怎么可能?假如南方把最低工资从750调到900就已经让他萌生去意,假如苹果的IPHONE卖出的几百美金里依然只有几块钱付给富士康,假如我们依然觉得人,资源,环境是不值钱的,那么我们就不应该指望郭台铭产生菩萨的心肠来投资农民工的福利。

无题

今天阳光普照。 两个星期没上班,在家里的囚笼生活,使我怀念起办公室来。 周洋因为得胜感言曾经被批上了一通。韩寒后来补上标准性感恩总结,“感谢国家,感谢组织,。。。”云云。要是我某天在暴毙前一定要留个话,给自己罪恶的一生找一点光明,我只能说,“感谢MOTO。。。”。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的父母把我生到这个滑稽的世界上,这不是我想要的,因此我不感谢他们。我的国家我给它天天纳税,因此我也不欠它的。我没有组织,只有一个公司,它叫MOTO。MOTO也许不会万寿无疆,但是,它存在的每一天,它都帮助我挥霍太多的时光,并且还能从这种挥霍中获得补偿。

捐款

汶川大地震时,国内外人民捐了七百多亿。如今这些钱只有少部分花到了灾区人头上,其它的则进入了政府的小金库。直到现在,也无人知道它们的用途,也没有任何途径可以追查这一点。 我每次碰到政府或者公司发起的捐助,总是嗤之以鼻。即便是一个捐助人从来不缺乏金钱,或者爱心,但我也想知道他是否愿意自己的智商被侮辱。 假如你们强烈地需要帮助那些苦难的人,那么等灾情平息了后,自己买张票去灾区。随便给路人发点钱,这也远比通过政府途径把捐款送到最需要的人手里的概率要高得多。况且,你还相当于去了最美好的地方旅行了一次。

芝麻糊

出于对贫穷年代幻想的回忆,我买了一点黑芝麻糊,还有藕粉。小的时候,这对于我是珍馐美味,就象爆米花,以及绵花糖一样。我觉得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它只记得深刻的痛苦,而非浅薄的幸福。

收入问题

网上说,韩寒一年要挣200万。这也许不算非常多,但显然也不少了。 我以前看过一个文章,说是按照现在的货币价格,鲁迅一年起码也有几百万的收入,很可能这个数字也打不住。 文人的挣钱能力,直接和他的良心挂勾。没有挣钱能力的文人,最后都做御用文人了,都去体制内写八股文,或者配合政府写天下盛平去了。而有钱的文人,开始考虑超越生理需要的需求,转而对更高尚的东西感兴趣了。 我还看到过报道,说是郭敬明做了什么作协主席。说实话,他和韩寒这两个80后的人我都不甚了解。但是从这里简单的一对照,我顿时明白两人的高下了,也知道为什么一个广受尊敬,一个天天被鄙视了。

失去的源头

曾经一直想去长江的源头,曾经一直想在姜古迪如冰川边思考生命的意义,曾经这是最美好的渴望。从来未如愿。 看到网上拍的最新的冰川照片。看到那美丽的冰川已经退缩至无形,只留下漫漫黄土。 有一种无法想象的痛,仿佛断了前生后世的姻缘。

漫步星期天

阳光普照的一天。去鸡鸣寺附近游走,樱花烂漫迷人眼。那或许是南京最好的地方之一。站在寺庙的山顶,佛香飘荡,宗教音乐在耳边萦绕。对面是几百年的古老城墙,映衬着玄武湖的水光。这是闹市中精神最宁静的地方。 我说,我想在这里做个和尚。这是我的真心话,是一个厌倦的人在梦中的呓语。雯子说,那这里的尼姑都遭殃了。 又去了附近的母校。里面空荡荡的,我回忆起大学年代。在这里漫步,使人的生理节率忽然放慢了很多。完全没有压力,也没有具体的目标。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枝还是光秃秃的,布告栏里很多日租房的广告。总之,我有一种萧条而寂寞的感觉,这是一个从时间上和地理上都已经完全与我隔绝的地方。我再也不能在这里放纵青春的激情了。 在学校边上吃了一个肉夹膜,还有一碗拌酿皮。还买了一点新鲜的草莓。这儿物价的便宜,如同它的恬淡的氛围令人怀念。它就象是沙漠里的一点绿洲,给予疲惫的旅人一点短暂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