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儿这么大的时候,没像她读过这么多的书。家里堆满了她的书,走路时很难避免踩到她的书。 这一点,感谢她妈妈买了那么多书,以及图书馆的无穷资源。最重要的,感谢自由的新西兰和渊博的英语世界,使这成为可能。 我觉得读这些书,比那些做奥数题的强多了。

决定论

我们具有自由意志,选择圣洁或者犯罪。最令人吃惊的是,犹大因为自己自由的选择出卖了耶稣,但是,与此同时他完成了上帝的计划,尽管一个良善的上帝并没有去有意使“他”犯罪。 因此,这就是我们有限的世界和无限的上帝结合在一起所具有的奇妙的悖论。我们就我们个体来说,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但是,无论我们做什么,是扮演上帝剧本中正门或者负面的角色,最终上帝的计划,上帝对世界的安排,以及上帝的主权完全不受影响。

朋友

我是个没有朋友的人。我的价值观里似乎找不到朋友的定义。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算得上朋友呢?这是个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们说,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经历才够铁。我的生活里没有结识过这样的人。大多数情况下,仅限于有人经常和我一起吃大盘鸡,有人经常在球场上给我传球,有人和我自助旅行时搭过一程,有人经常和我网上聊天。但是,那只是在特定时空的经历。 我最终记得的,只有那些和我一起信主,一起祷告的人。无论过了多久,我都记得。在芝加哥有个人,和我一起洗礼。我们可能只在那一次见过,但他拉住我的手说,这洗后我们就是弟兄了。心里很感动。 你一辈子或许见过不少谈吐相投的人,甚至相见恨晚。但是,你注意到了吗,你自己也在变化,甚至你有天也不见得喜欢曾经的自己。因此,把你们重新放到一起,究竟怎样,很难说。 是朋友,究竟又能怎样?君子之交不过淡如水。大概随时可以忘却,舍弃,和断绝。我是个具有强烈观点和意志的人,很少和那些价值观相悖的人坐到一起,更不要说做朋友。 我想,寻个朋友,不如得个主内的弟兄。因为,你知道双方有个共同爱的东西。 我绝不论断我在主里的兄弟姐妹。无论我们的学识,经历,政治观点有多少差别。

自由

一群美国人持枪在州政府面前游行示威,令人“吃惊”的是,政府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感到自己的合法性受到威胁,更没有派兵镇压,也没有吃瓜群众感到害怕,没有鬼子进村的恐惧,人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自由,和自由的国家。

萝卜烧肉

今天雯子萝卜烧肉,自从lockdown很少这样吃撑着。 当我们老的时候和孙子讲这个史无前例的病毒生活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可讲的。是的,有一百多万人感染了,但是地球有六七十亿人,这是个非常渺小的数字(相对而言,纳粹屠杀了四百多万犹太人)。我的看法是,人类的反应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要超过病毒本身。

谎言和假新闻的来源

在国外,假新闻是一种自由的选择。换句话说,一个人,一个媒体按照它自由的选择去说真话,或者假话,同时也按照它自由的选择去相信真话,或者假话。 在中国,谎言是政府意志的结果。因为,它关闭和挤压了真话的空间,就剩下泛滥的谎言。 在一个自由的社会,谎言最终会破裂,因为总会有证据和事实通过合适的方式摆在大众面前(即使如此,当然还有人选择不相信)。在中国,这些证据和事实根本不会被允许浮出水面。 这也是自由社会的人总体智商高的多的原因,因为他们千锤百炼,学会分辨谎言和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