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早晨五点和Linario打了个电话。真是很希望他们给我一份工作。因为,若有这样的一份远程为Linux kernel服务的工作,那是多么完美,而且不用离开新西兰。 我每天都在撒种。收割还遥遥无期。

规定

老毛当年日子不好混的时候,拿着本宪法,装模作样地说,难道我没有言论自由?所有人开始听他说话。终于翻身,把老刘整死。 老刘被整死前,也跑到老毛面前谈自己的言论自由的问题。他忘了,他搞死某个右派时,后者也给他出示过宪法。结果很清楚,老刘被搞死了,就像他搞死的那个右派。两个人没有一句喊冤的机会就死了。 时间忽然回到2020这魔幻的二月。朋友给我贴出上海官员的规定,凡是隐瞒自己接触疫情的个人都要受到惩罚。 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同样是法律,相同的条文,可以用来整死他人,可以用来把诚实的人抓起来,唯独保护那些拥有权力,可以随意解释条文的人。他可以撒谎,唯独你不可以不配合他撒谎,也不可以不配合他说真话。

医生之死

我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悼念李文亮,尽管我很悲哀。 客观的说,他算不上英雄。他只是一个诚实的医生。他对朋友圈说了一个诚实的医生该说的话。 他没有任何背景和后台。对于这样的人,在为数不多的国家,诚实往往付出巨大的代价。 如果你翻出一个月前满嘴谎言的央视是如何报道这样诚实的人“造谣”,你是否觉得自己良心很震撼? 我已经写过无数文字来表达对这个国家的绝望。朋友们,你绝望了没有?你应该绝望,因为只有绝望,你才能产生新的希望。这种希望只有在你坚持使用自己的良知,永不与这充满谎言的社会妥协时,才能产生。 我愿你就是那个别人从你身上看到希望的人。

无题

我回到新西兰时,女儿说,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是不是没找到工作?(我只是比较累罢了) 雯子今天对我说,青青私下里说,希望爸爸不要在英国找到工作。她只想去英国玩几天,而不是几年。 孩子学会计算父母的心情,是好事。现在孩子基本都属于没心没肺的,不像我小时每天都在观察父母的脸色,活得谨小而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