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公司在英国的总部其实在cardiff city,也就是威尔士的首府。很小的镇子。附近有Bristole,还有非常古典优美的Bath。从道理上讲,我应该住到这些地方,工作方便,房价便宜,也有生活品质。 心里还是喜欢剑桥。或许主要原因,是那里有些我很羡慕的公司,亚马逊,苹果,等等。离伦敦也不远。 我们的生活不会充满鲜花,也不会有持久的阳光。或许在人生的多次迁徙中,这是最困难的一次。我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只有一张工作签证,在一个不再年轻的年代,带着一个成长中的年幼孩子。 我们的人生,能冒险几次呢?我们没有多个人生,只能追求在唯一的人生里,多样的历程。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当你生命中快乐的事情愈来愈少时,应该想想,自己的生命是完满了,还是欠缺了。 没有多少使我感到快乐的事情。我的整个人生都充满忧愁。假如有时我没有忧愁,仅仅是因为我被某种特殊的热情分心了。 我的年轻时代,如果没有叛逆,爱情,我或许已经在他们说的三路车坐到底的脑科医院某精神病房常住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两种东西。撑起我的哀伤的灵魂的,是神,和我的女儿。我能想象,有一天我还是要独自在医院某个角落里,独自想问题。 我希望那天早点到来。结束的时候,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盼望我人生的最后十分钟。

无题

今天老板又说起去英国出差的事情。我说我需要在英国多呆两三天,因为我要考察伦敦和剑桥镇,看看这是否是适合我生存的地方。 每次说起这事,我感觉他都像是希望最好别移民去英国了。理解,理解,他或许宁愿我永远留在新西兰为他干活。 但是我有个漫长的曲线救国计划,我想,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无题

一份新工作的蜜月史,大概就是一个月。 我最不爽的事情,就是和中国人打交道。缺乏常识,没有直觉,答非所问,使用的开发工具,通讯手段都是反人类的。 或许我应该和我的公司建议一下,与其我们等待别人六个月配合做芝麻大的事情,不让我把他们的所有东西重写一遍。差不多的时间。

周一

颈椎的疼痛渐渐消失了,至少肩膀还有隐隐的痛。现在每天晚上,我至少做点伸展运动(十年前我天天做)。让自己的腿,腰,背,肩能够润滑一下。 在平淡的,没有想象力的生活里,我只能在高楼上眺望被阴云压抑的大海。一旦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了一段时间,生活只是一种习惯,奔波成了本能,眼前所见一切都是布景和道具。 我们采取何种的生活形态,有多大区别呢?我们这些蝼蚁的自由和幸福,是否真的那么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