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雯子给我涂了点药水。早晨起来,脖子已经轻松不少。 奥克兰茫茫的白雾,飘浮在湖面上,山谷里。就像是仙境。太阳从大海上升高时,朦胧之意渐渐消失了。 每天,我都经过北岸大桥,从那里可以看到开阔的蓝色的海面,白色的帆船。我们的日子,不过是钻到写字楼里写程序。他们却在捕鱼和开心。

无题

一天结束时,回到床上,脊椎还在疼。这时,我唯一能开心做完的一件事情,是祷告感谢我的神。我因为我的神心里有平安,他使我充满盼望,他使我感到我的存在有尊严,他使我告别了过去一年持久的失望。

无题

一天结束下班时,写程序已经写得不知东南西北。黑漆漆的大海,沉寂的码头。只想回家。 这样的生活,或许在奥克兰,还是纽约,伦敦上班,区别都不大。我们没时间看窗外的风景。

人头

办公室正常只有两个人,这是怎样的孤独的办公。 前些年我拒掉一个公司,因为他们小得只有六七个人(CEO,CTO,CFO,一个软件,一个硬件,两个维修工)。 所以说,常常是现实没有改变,最后你自己改变了。

无题

第一个月的工资KiwiSaver到账。我被惊呆了。公司算错没?居然有两千多。 想了想,算错也就算了。毕竟,我们新西兰交的养老金每分钱将来都是自己的,没有党国的强行共产和掠夺。只当自己免税储蓄罢了。

无题

孩子不害怕严厉的责罚,只恨不公正的对待。青青晚上因为说了些诚实的话被她妈妈训斥,大哭。 我对她妈妈说,她说话需要考虑你的感受吗?(即使你不喜欢它,即使你觉得没面子) 我们要教育一个有礼貌的孩子,但不是一个虚伪的孩子。 我心疼我的女儿,带她晚上去超市转了一圈。她心情好了。 小时候我的父亲对我异常严厉,但是我那时从未怪罪他,甚至感激他,崇拜他。但是,最终我对他的感情,完全毁于一次他不公正的侮辱性的对待上。

无题

每天结束时,有两件事可以抚平内心的忧愁。向神祷告,哄女儿睡觉。 我们什么时候碰到一起,能谈谈对我们生命至关重要的东西呢?当我们碰到成年人,我们说,兄弟,你对神有信靠吗?你生命的光景,是平安喜乐的吗? 我们活着,象那些死去的人一样,没有生命。我们挂念的,都是死人已经不再关心的东西。 当我们碰到老年人,快要死的(包括我们的父母),我们怎么爱他们呢?我们说,你身体好吗?怎会会好呢?人生从此只有下坡路。我们虚伪的认为,只要今天还能抓住一点走路说话的力气,就好。 我们的一生,都是愁苦和叹息。我们心里被罪负担,肉体被时间损毁。主啊,求你的荣耀光照我们,求你在我们的梦中引领新天新地。 求你把真理带给每个心里有苦难的人,求你使他们来到你的面前,把一生的重负,泪水,都托付在你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