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工作热情下降很多。已经没有配得上智商的疑难杂症。似乎我除了磨时间,慢慢等待别人,没有更多事情。我又回到了一小时可以干完一天工作的年代。 在一个小国家,一个小公司,指望天天打鸡血是不大现实的。

无题

终于有人想做皇帝了。 其实对你来说,差别只是做一个人的奴才和一群人的奴才。 如果你是天生的奴才,伺候一个人,是不是更充满奴才的幸福和忠诚呢? 如果你是个自由的人,你知道最坏的莫过眼前,以后是不是就全下坡路了呢?

无名诗

人生有多少梦想才足够,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化为灰烬? 要走多少路我们才不想流浪,或许我们想要永远在路上? 要多少雨水才能浇灌我们心里的火,究竟怎样才能使它既不至于熄灭,也不会灼伤我们的灵魂? 我们算什么呢,神?我们的戏,在想象中很宏大,但当被风吹散的时候,我们不过是渺小的灰尘。 因此,主啊,求你使我安息。求你使我免于自己制造的忧伤。

花园

花园里土壤很贫瘠,排水也不好。每次种点什么,都死的很快。我不再理它。 野草蓬勃地生长开了,绿油油的。在干旱的夏季里,甚至从来无需浇水。它们开出一片黄色的小花。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美丽。我觉得,它的主要目的在于炫耀和嘲笑。 它长得像麦子田。蜜蜂也喜欢它。我想,也许我们的生命就像这样,你刻意料理它,总是失望。某一天,当你放手了,会有些意外。

无缘

我大概再也不会再用iphone了。只是不肯定是否会再买mbp。 我总是想买个强大的笔记本。但是细想这个问题,我感到神伤。我为什么需要那么强大的性能呢?我现在的工作,几分钟也就完成kernel的编译了,如果是bare-metal也不过三十秒。 只有编译AOSP那样的东西,才需要四核八线程,十六G内存。但是我怎么可能再做AOSP呢?我这辈子已经和很多软件无缘了。想到此,只有黯然叹息,洗洗睡了。

下午

周六的下午,太阳快沉寂的时候,我就孤独地徘徊在家门前的小道上。有棵树已经开花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凋零。 我们的生命什么时候会充盈呢,有了神的安慰,为什么有时心里还会有忧伤呢? 蓝色的天空里,很早就有了月亮。她半圆的,是亏损的样子。然而,我们知道她始终是圆的,只是缺少光。 我赤着脚走在还有些温暖的路上。太阳的余晖只在屋顶上,山头上。我必须承认,这个世界很美,然而它的美并不能使人愉悦。 我听着蛐蛐的声音,看着海鸥缓慢地掠过,还有树梢在晚风中的颤抖。在幻灭般的寂静里,我就沉思,彷徨,直到末了。

平凡的乐趣

两百多块的小米给了我很多乐趣。我有大概三四年的时间没有使用谷歌android系统。现在即使在高通的6系芯片上也非常流畅。安卓系统的notification几乎可以把iphone送回化石年代。 我一直很想再做手机。有段时间我只能把自己老旧的nexus5拿出来,自己给它做了个纯粹的rootfs,编译了kernel,交叉编译了v-p-n服务器,用来娱乐。 你知道我每天写代码和运行kernel的工作处理器都只是arm9,或者cortex-a7,甚至cortex-m0,m4,这些主频即使比起最低档的手机也差的很远。但是,技术上,它们没有根本差别。

无题

我过去两年不停改简历,但总没地方可投,没地方可去。新西兰就这么大的地方,每个人屁股就一个坑。这个坑的排位很稳定,因此也毫无想象力。 下午陪青青去游泳,晚上她累瘫了睡了。我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昆虫在此起彼伏的合唱。 我们的生命,在这静静流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沉默呢? 神啊,求你转脸看着我,求你光照我!你知道我是软弱的。我愿我是软弱的,因为软弱中才能信靠你。 你看我们每个人都在追求某种生活,好像那种生活超出生命本身。神啊,求你怜悯我们的智商。

道路

美国的弟兄问我是否还想去美国。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的心里对美国充满感情,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但我也知道希望极其渺茫。 无论怎么样,我的命运在耶和华手上,我不敢试探他。他为我准备了每天的食粮,给了我自由和力量。我走的任何路,都是他为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