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问题

我每次打电话,我父母都说可以给我钱,如果我缺钱。 我不富裕,但也不贫乏。但我不需要别人的钱,包括我父母。 钱对有钱人是一个数字而已。但是对于不富裕的人来说,是邪恶的试探。圣经说,你的钱在哪,心就在哪。我感谢上帝,他总给我不多不少的钱,使我既不会因为贫困想念它,也不会因为口袋太满而成为它的奴隶。我不是个圣人,因此我不想被试探。 我不爱交追逐钱财的朋友,也不愿意交非常缺钱的朋友。前者很可悲,后者很可怜。不要相信他们认为朋友比钱重要。如果一个人和你聊天的内容总会扯到钱财,赶快离开他。 人当然可能会有客观的缺钱的时候。但对于一个努力工作,又谨慎持家,未雨绸缪的人来说,这是非常稀有的状态。一个人长时间,经常性缺钱,一般是他不能管理自己的欲望,或者他有个不负责任的人生。

圆月

超级月亮又大又圆。我睡不着,就在电脑上改简历。其实我也没地方可去,也没有换工作的可能。 月亮把云层照亮,以至于那些漂浮的云在夜空中就像皎洁的银。月亮被奇特的光圈包围,那光圈有色彩,像淡淡的虹。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月亮。 我很希望现在有个四百毫米的单反镜头。 我想,活在新西兰,最大的恩赐,就是这纯粹的自然。没有任何阻挡,也没有雾霾笼罩,一切就像一百万年前一样。

2018

下雨了。真好。雨水滋润着被晒焦的草皮。天色暗淡,去超市买菜。遇到黄奶爸,两个娃坐在购物车里,一个流着口水。(老婆还在医院) 还要熬一个星期才上班。从现在起每天读点技术文档,慢慢把脑袋的锈打磨干净。 新一年有什么理想呢?不知道,只无端地觉得,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天气

牧师说,天热啊。可是最高温度不过24度。 这就像冬天奥克兰人哀叹道好冷啊,其实也就十度的样子。 究竟怎么样能让温室里的奥克兰人满足呢?上帝已经做不到了。我觉得就把每个奥克兰人送去南京呆一年吧。他们会明白的。

信靠

我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过的很动荡,从不平坦。我既不勇敢,也没有才能,全凭着耶和华的恩赐才有片瓦之地。但我爱我的生活和生命。 坦率地说,我也不知道明天怎样,是否发生我无法抵抗的东西。我从不指望意外的东西。我以前经常想自己假如病倒了,不能写程序了怎么办,结论是我只能信靠我的神。他恩赐我,我就富足,他若转过头去,我就情愿匮乏。 我不信神的时候,我对自己最大的安慰曾经是,我并不怕死亡,既然我死亡都不怕,任何灾难有何可怕?假如不能承受,我就选择死亡,自由的死亡。 我信神了。我的逻辑变了。我的生命一切都是耶和华的安排。我走到那里就是哪里,因为他是我的神,我生死都在他的怀抱里。因此,我不再想那些无聊的问题。

自由的生活

黄帅哥老婆生病住院,他一个人忙着带两个孩子。幸好这几天是放假。 你看,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西方人长大就离开父母,自立成人。因此,他们自己带孩子,一旦某个人病了,或者碰到其他意外,家里就乱成一团。要是挣钱养家的那个生了大病,影响更大。 为什么世界上爱做奴才的人总是多过爱自由的人呢?我分析过这点。自由需要巨大的风险,自己面对一切可能的苦难。奴才却总有一平方米的安全,只要受得皮鞭,驱使和冷眼,总有几口饭,不必成流落街头的狗。 你是不是觉得我扯的太远了呢?请你仔细想想,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需要面对的抉择。你只是没有勇气想这个问题罢了。 我看到很多年轻人跟着父母过,啃他们的钱财,相互折磨,都是因为类似的懦弱。我也看到很多职员一辈子在机关拍领导马屁,也不过是贪念那几石米的安全吧。 没有完美的生活。只有一点是肯定的,你选择了自己的生活。

最后一天

一年与一天有多大差距呢?过了今天,明天就是明年。 我们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明年是否洪水滔天,我们已经这样过来几十年。我们脚下的每块石头都比我们年长。 生命不过朝露。愿我们知道谦卑和数算自己的岁月,因为耶和华就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