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在rotorua基本没干什么,我享受什么都不干的感觉。 我以前一个人自助旅行的时候,如果一个人不了解我的习性和我搭伴,可能会被我逼疯。我对某些知名景点,或者拍到此一游的照片不感兴趣,我甚至没有任何计划,除了大致的路线。我旅行的全部目的,在于内心的感觉。只要充实,满足,我就满载而归,即使没有一张像样的照片。 家庭旅行,助长了我这种习性。其实我只是和妻子女儿放松,我们去某块草皮上散步,或者带女儿去playground嬉戏,这就很好。你不免问,那你为什么非要去rotorua,在奥克兰那么多草皮,公园,海滩,playground。 这其实没什么答案,我就是享受在rotorua的感觉。

旅居

晚上在旅馆里,泡完spa,青青让我给她读书。只带了一本圣经,于是我读了Ruth,她听到一半就在我怀里安然入睡了。 Ruth是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一个忠诚的女人,在没落的生活里随着婆婆(两个女人都死了老公),在异国他乡因上帝的爱重新找到美好的归宿。事实上,她居然是大卫王的曾祖母。 我是个四海为家的人。我的心里没有对某种特别事物的归宿感,除了上帝。但是,我喜欢这个故事。

散心

在奥克兰的生活,某种意义上已经很悠闲。但是每次来到rotorua我都感觉有一种更宁静美好的生活。空荡荡的,整洁的街道,郁金香是这里唯一炫耀着的生命。 这里没有什么商业,可以想象可以谋生的手段也是原始而有限的。因此我就不幻想我这样的程序猿能在这里找到栖息地了。这里最完美的生活形式,是这些旅馆的主人。

旅行

老板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干的太辛苦了?我说,我们是自身成功的牺牲品。我们干的太出色了,所以管理层总给我们最少的时间,最少的资源。 好了,我明天去rotorua旅行了。当我享受那里的世界时,我会忘记你们的。

老板给了我一个震惊的新闻,说我们买不到需要的ddr,nand,去年做的那代产品和今年做的这代产品都需要换掉一个关键的芯片。 我吃惊问,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job security?意味着我可以继续写好几年的kernel?

女儿

疲惫的一天结束,回家很疲惫。 但是我的女儿就像小疯子,不消停。我不知道她快乐的源泉是什么,永不停歇。 她白天又给我做了个礼物,还从自己嘴里省了三个草莓给我。我必须承认,我本来累得奄奄一息了,又鼓起三股真气和她周迅。 我希望看着她一直开心下去,直到嫁人那天。

大江东去

生命是苦的。自从我们离开伊甸园,大地受了诅咒。汗流浃背,才得生存。 晚上青青爬到我脑袋上,帮我找出一些白发,又帮我拔了。我很享受她的服务。 我记得很多年前,在摩托第一次碰到孙时,他一头花白。其实他不过三十左右。我被这个“老人”惊呆了。当时我不过是二十一岁的不知岁月甘苦的年轻人。 我现在也没有他那么多白发。不过这只是生理的差别。就心理来说,我和他当时的处境也许雷同。我们的人生差异和天地一样遥远,结局却没有什么不同(所有人都一样)。我们经历了人生,成了父亲,这个家庭成了我们全部的欢乐。 我满意我的人生,但我并不想经历第二次。人生之苦,是注定的,乃是我们始终远离上帝。愿我早日回到他的怀抱。

侮辱的游戏

川普每天和三胖玩互相侮辱和威胁的文字游戏。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明年买不到手机了,因为朝鲜半岛被摧毁了,三星没了,这个产业的供应链断了。 朝鲜半岛本可以是个自由的,统一的国家。但几十年前因为某国横插一杠而毁了。现在北朝鲜继续做两百年的皇帝梦,还是因为三胖自己断子绝孙而结束,没人知道。 让我们说句现实的话,没有一个独裁政权在没有外界的压力下自己下台的。我找不到那样的先例。

逛街

年轻时逛街主要看衣服,因为对外表的虚荣。现在,我只看些电子产品。但基本只是摸摸。 今天摸了一会。觉得PC厂商的电脑还是很糟糕,打消了我买一台完全用于Linux的想法。看来还是要继续花钱买Mac。 苹果是家很偏执的公司。他说,我们不能提供32G内存的笔记本,因为blabla。它的理由异常缥缈。我记得很多年前用过它的17寸笔记本,那时苹果对轻薄没有如此疯狂的追求。他似乎已经不屑于为真正的pro用户造这样的一款产品:稍稍厚了一点,电池续航差了一点点,但是有强大的性能和扩展性。 归根结底,Mac正如iphone,苹果希望你只用两年,然后扔掉换新的。他的理想用户是那些在咖啡店里打开Mac秀轻薄和时尚的人。至于那些一台电脑用很多年的专业用户,一边凉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