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torua

周末再去rotorua,因为我总是想春天再回到那里。 三年前,我第一次到那里时,春天的花开得迷人眼。彼时,我想看看新西兰是否是神为我应允的家园。rotorua,如上帝的新天新地,没有眼泪,也没有忧愁。 假如神给我一份work at home的工作,我就搬到rotorua去。

生活

自从2008年结束非常失败的西藏旅行,并且经历金融危机后,我失去了对健康的生活的信念,随波逐流。从此再也没有系统性的锻炼身体。 如今,我要捡起年轻时候的好习惯,去健身房并且去游泳池。我告诉我自己,我总能在我的生活堕落前找到改变它的动力。 看看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希拉里。请你注视她。她经历人生所有的丑闻,失败,挫折,但是她现在像年轻人一样接受挑战,演讲,辩论,四处奔波,站台疾呼,冷静面对所有的挖苦,辱骂。她肯定希望像我们一样年轻,但她比我们做得更好。

主日

从教会下午回来,第一次去brownsbay小镇的健身馆跑了一会,练了一会肌肉。出来时,小镇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人在海边喝咖啡。夕阳照着深蓝的大海,这一刻沉默似金。 牧师说,忧虑本身已经是一种惩罚。爱上帝的人心怀喜乐就是奖赏。在这周日的宁静的下午,真有着与神同在的感觉。

新西兰政府政府大幅度提高了技术移民难度。 想想三年前,我移民打分其实也不够,我甚至直截了当不考雅思,但是移民官让我顺利来到这个自由世界。 按照现在的标准,我只能老死在南京。 我知道,在哪里的人生都是人生。只是,我幸运地拥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变迁

我开始觉得我应该关掉这个博客。我现在的精神与生活状况和我曾经写博客的目的渐渐背道而驰。 一个人浅斟低唱,缓解心中苦闷,同时能产生一些社会附加值,是我过去想写点什么的主要动力。如今,这些条件已经不存在了。我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了,这个世界和看博客的人所处的世界没有什么关联性。总有一天,他们完全看不懂我在叽歪什么。

安全感

久不闻摩托的消息,听到了还是裁员。或许这块招牌的最后命运就是裁成空壳。 我那些芝加哥的小伙伴,也不知道是否殃及? 我离开美国的原因之一,是想到拿到美国身份还要五六年,谁也不知你能否活到那天。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安心养娃,享受长肉的生活。

父女

躺在沙发上,有点累。女儿帮我弄头发,还给我扎辫子。我很享受和女儿的这种关系。 我和我的父母没有这种关系。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父亲成功地把他和我们的关系变成猫和老鼠的关系。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威,或许他有理由感到满足。 但是权威是种浮云。除了少数非常牛逼的非人类的父母,几乎所有的父母最终都要在理智和经验上被子女超越。权威最终就是负资产。 在女儿小的时候,我也想有些权威。但仅限于使她服从我觉得对人生成长来说必不可少的指导。除此之外,我希望我们亲密没有距离,像最好的朋友,并且唯有这种关系持续到她长大,直到我去见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