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互联网

我已经不能想象曾经天天翻墙的生活。现在,我生活在自由的时间里,自由的听和读全世界所有的信息。 自由,就像是自来水,当你拥有的时候似乎无足轻重,似乎这原本天经地义。所以,有些人无法想象非洲还有人因为喝不干净的水死亡,就像他们也无法想象中国人还要翻墙。 我当然知道很多国人并不在乎这点,就像生活在恒河两岸的印度人喝着漂着死尸和垃圾的河水时还觉得饮用圣水。谁能责怪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自由的人不知道自由的价值?这是两个分裂的世界,只有曾经跨越两个世界的人才明白重大的区别。

再见

我本来觉得西班牙小组打完,应该是回家的。但我没想到,他们连短裤都输掉了。 小米盒子还没来,所以只能看射门集锦。看起来西班牙机会也不少,不过这大概就是老球迷熟悉的多年前的(在他们拿欧冠和世界杯冠军前)西班牙。总是很有声势的样子,总是似乎引人注目,但是总是没有运气,总是第一个回家。

新生命

很多人并不了解有自己的孩子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包括曾经的我。我们或许认为有一个自我满足的人生就足够了。这其实不过是人生的巨大浪费。 在我们从无知到成年的时间里,我们并没有足够的心智去体验生命巨大的价值和感动。于是,上帝给予我们第二次生命,给予我们一个传承的子女,并与之重新一起成长。 这第二次的生命的意义远超过我们的第一次。因为,这相当于在我们成熟时,上帝给予我们第二次纯真,相当于在我们以为完全了解世界时,上帝让我们重新观察它,相当于我们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时,上帝让我们重新发芽。 如果你理解我的意思,并且也有自己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为自己赐予的第二次生命心怀无限的感动,并一定用全部的身心去体验这第二次成长。

宽带

如果运气好,明天就装好宽带了。没有宽带的人生,是失败的人生,是破碎的人生,是死不瞑目的人生。 我租的房子设施老,只有adsl,这是新西兰大多数家庭使用的落后的技术。假如我搬到新家,应该可以享受光纤,从此我可以在宽带里醉生梦死,可以做一个闭门不出的宅男。

混杂

新西兰的人种的混杂程度,大概只有联合国可以比拟。我们组有两个中国人,一个黎巴嫩人,一个波兰人,一个新加坡,一个英国人,两个新西兰人(组里没有印度人真是奇怪,考虑到他们几乎无处不在)。每天听的都是带各种口音的英语。我不知道我的英语听力是否因此提高,我总是要保证自己耳朵竖起来才不会云里雾里。 究竟什么人才算真正的新西兰人,大概如同问什么人才是美国人一样难以回答。不过北美的印第安人已经几乎被杀光了,这里的土著毛利人在大英帝国的仁慈照耀下似乎一直相对如意一些。毛利人的语言甚至也是官方语言,能够领着慷慨的政府救济,偶尔还可以到大街上游行抒发不满。 在一个任何人群都不占明显优势的国家,自由是无限的。谁再能说你必须和主旋律一致呢?谁再能说自己就代表真理呢?谁又能扮演捍卫传统的卫道士呢?这里没有这样的人,你尽管自说自话。

今天带青青howick历史小镇走走,没有想象中的古典。但是绿草如茵,万里晴空,也算是消遣。 周末又去新家看看。由于下个月才能付清全款,暂时还拿不到钥匙,只能屋外行注目礼。这是我的家园,愿二十年里,我不再干买房卖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