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五毛

所有那些生活在海外,但对中国任何要求民主的人冷嘲热讽的五毛们,能不能给你们点建议,你们可不可以放弃你们在帝国主义的那点可笑的自由,回到你们热爱的祖国,工作,交税,学学怎么跪求领导给你的孩子办户口,进幼儿园,学学怎么喂你的孩子毒奶粉,别忘记自己也品尝一下苏丹红,地沟油,当然,毒空气你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的,另外请学一点翻墙技能,因为你们经常在上面发点爱国言论的海外网站已经上不了了,抱歉! 在你们做了所有这些后,如果你还能淡定地说,没有关系,没有民主,党妈妈也能慢慢改变,那么祝你一直幸福下去。如果你不能,我看你们现在还是趁早闭嘴。

民主

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人人皆为他的儿女。这是人人平等的基础。 在不信神的国家,人不过是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或者至多是相互竞争的关系,赢者通吃。 因此,和一个无神的国家谈论民主,就像和妓女谈论贞操一样。

人口

很多人想当然地以为新西兰环境保护好,不过是因为人口少。其实,环境保护完全取决于人的贪婪程度。 曾经有段时间,新西兰也是世界最富有国家之一。那时新西兰的发展也是以破坏环境为代价,你想想,如果靠砍伐森林或者挖矿就可以轻易来钱,为啥不呢? 后来新西兰人民终于看到问题了,上街游行,迫使政府改变发展方向。如今新西兰只能算二流富裕国家,但是国家发展均衡,可以拥有一个永恒的美好家园。 所以,不要拿人口说事。只有两点重要,人要克制贪婪,第二,要有民主,否则人民吃一千年地沟油和毒奶粉也无力改变现状

无题

新浪,我对你的鄙视如滔滔江水,因为你养这么多人只是为了删我的贴。太浪费了。 拿到一份OFFER,过两天也许还有另外一个,不管怎么说,我准备跳巢。 人生苦短,能蹦达的时候,继续蹦达吧。

酱油瓶确实大了

我小时候可以称为童年的那段时间,我的父亲都在遥远的地方工作。我不知道他是否感到过遗憾,但是我不想拥有这种遗憾,因为它永远无法挽回。 我无论去哪里,要带着我的女儿。2012去美国前夕雯子提出我先独自去美国待几个月,我因此勃然大怒。我说,假如要去美国,我们一起去美国,假如去讨饭,我们就一起去讨饭。 我们生下孩子时,不是象中国传统观念捏造的那样从此孩子欠父母一辈子,恰恰相反,是父母从此背负全部债务。 我要感谢主,因为今天世界已经不同,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看护我的女儿。我无需忍受上一代人认为的理所当然的东西,比如为了工作或者户口,夫妻可以两地分居,或者,为了个人野心,可以牺牲家庭。主使我的心灵做出正确选择,使我知道什么才是珍贵的。 还有什么比女儿搂着我的脖子说爸爸你是我的好朋友更令人幸福的?我们的孩子总是无条件爱我们,而我们却永远在计算得失和因果关系。假如没有孩子,我们就永远自私自利却还以为自己是天使。

无题

在新西兰,我对人说自己准备写程序到死,大家欣然理解,觉得没有啥不正常的。但是在党国,所有人会用变态而非常小人的目光看着你,心里揣摩为啥你年纪这么大还不做官,或者还不混上个“总”。有时我甚至能从我母亲嘴里听到奇怪的意思。 我不知道是自己太特别了,还是中国人真像我想象的那样不可救药。总之,我得出结论,在我离开中国前,我对孙说(满怀歉意的说),我只能走了。没有办法想象我在这个国家做工程师多久。这个国家和我的境界相差太远。 我只想写程序,做最好的那种。 到了新西兰,找工作,没人问你多大,是否写得动了。人们只敬佩有经验的人。这里人的智商终于高到理解我了,终于理解写两年的人,就是不如写了二十年的人。那当然是选写了二十年的。 最重要一点,你再也没有掉入赤贫的恐惧。前两天我听说那个见义勇为的白人妇女有六个孩子,他们全凭一个做老师的丈夫养活。他们能体面地生活,那么我显然永远没有养不活一个老婆,一个孩子的恐惧。 我们的幸福都是上帝的恩典,我感谢他带我来到新西兰,这是我唯一感到完全自由的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