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

关于谷歌收购摩托这件事情中最愚昧的东西在于,谷歌坚持是为了使用摩托的专利保护Android系统。 佩奇也许在专利方面是文盲,需要给他上点课。 在所有大的手机厂商中,他们拥有专利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靠专利收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或者打击竞争对手。而这一游戏规则的最终解决方案,都是为了交叉授权。换句话说,官司打得死来活去后,大家一起坐下来,看看各用了对方多少专利,然后互相授权,并且专利多的一方收一点钱。 即便谷歌拥有一百万项专利,也没有丝毫意义。归根结底,谷歌不产一部手机。因此,无论Android侵犯微软或者苹果多少专利,后者对把谷歌告上法庭没有丝毫兴趣。官司即使打赢了,也睁不到一分钱。 问题在于,微软和苹果可以把其他所有Android厂商告上法庭。现在原告还多了一个可怕的专利流氓诺基亚(因为它甩掉手机包袱后,变成了无需交叉授权,只管收钱收租的一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谷歌拥有的任何专利也没有丝毫意义。因为,当摩托,HTC,华为等厂商输掉官司后,谷歌的专利根本无法用来交叉授权,谷歌也不能在法庭上代表他们。正因为看到这些问题,三星,HTC等公司纷纷和微软和解,乖乖交专利费。谷歌在一边除了咒骂,没有任何办法。 我看,佩奇还不如用几十亿美元擦屁股,也比买专利强。

怀旧

买了谷歌100G空间,把以前青青的照片都倒了上去。 看看以前青青一岁时的视频,非常的感动。 如果你只是孤独地活着,你所做地一切只是为了自我实现(如同我的前半生),你从自己身上得到的幸福是否能够比得上你所创造的另外一个生命?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你只有经历了全部以后,才感到人格的完整性。 没有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没有孩子的人,同样是可耻的。

虚无主义

很年轻的时候,我就梦想老子的生活。小国寡民,清静无为。老子的思想,是我避世主义的基石。然而,我一生目前为止,都在一种复杂的处境中度过。我躲在自己黑暗的内心世界,用尖锐的眼睛偷窥着世界。 我对粪土般的人生已经感到厌倦。如今,我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并且准备去经历它。我将在世界的尽头,在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地方,怀着落花般的宁静,面对大海,等待死亡。在那里,我只干写程序和抚养孩子两件事,我的幸福将永恒,并且上帝永与我同在。

中国

半夜,想起李后主的词,心中充满诗意的忧伤,无法入眠。 像青青这样再也无法真正理解中文的人,最大的损失是什么?她无法读懂太白的诗,后主的词,老子的篇章了。而他们代表了人类历史曾有过的最美丽的境界以及中国人曾有过的最高尚的心灵。 假如有人问我是否还是中国人,是否还愿意做中国人,我只想起这三人。他们是我对这个民族的的历史的最后留恋,并且赋予了我内心的境界,情绪,和爱愁。除此而外,再无其他。

无题

每天晚上,QQ都拍拍枕头命令我,“躺下”。当我躺下时,她开始折磨我。用她的胖乎乎的脸在我脑袋上磨磨蹭蹭,或者把我脑袋当板凳,一屁股坐在上面。 这个时候,是我一天最幸福的时候。 芝加哥天气逐渐变得暖和,大片的雪已经溶去,露出了被掩盖了半年的草坪。我还有希望见到鲜花开放的时候,这是我感到幸运的。 无论世界多么的妖娆,我们终将相忘于江湖。我们不过是这里的过客。

无题

在我们广袤的宇宙里,物质之间的距离接近永恒。而它依然在继续膨胀,它是冰冷的,无法想像的。 假如,你是一个冷静的第三者。你站在宇宙的某个地方观察,你看到一切都在远去,黑暗吞噬着死寂的空间。孤独的光子在无垠中穿越,永远也达不到近邻。这是个没有希望的,必将死亡的世界。 在一个你几乎已经忽略,渺小到不值得留意的地方,有一个星球,竟然还有着阳光,雨水,大海。这里似乎为造物主独爱,具有一切欢乐的条件。然而,在这里,人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不知道自己多么得天独厚。他们浪费生命,互相毒害。

农村好

今天出于工作上的偶然原因,继续回到农村的老办公室上班一天。还是喜欢这里,草木空寂,不见人影。 我本来很想去新西兰的基督城生活的。那里人口分散,面临大海,远望雪山,可以独守一方。然而雯子竭力反对,因此我扔掉了一个那里发来的offer,准备去奥克兰。 虽然集中了新西兰三分之一的人口,毕竟也只有一百来万。因此,奥克兰也可以接受。

公投

奥巴马说,克里米亚公投不符合国际法。 奥巴马要么是一个政治上的文盲,要么就是一个对过去视而不见的伪善家。 曾经,通过公投让一部分人,尤其是少数族裔,从一个国家独立,是美国人的成功的秘诀。难道美国人在南斯拉夫不是这么做的?曾经,美国人这么做的时候,人类景仰得滔滔不绝,认为它拯救了受压迫得少数族裔,并把民主的原则发展到了最高境界。 为什么突然间克里米亚的俄罗斯人公投,就不符合国际法了呢? 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它必须有一个连贯的伟大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