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二代

QQ已经表现出IT二代的不幸潜质。看到点亮的笔记本电脑,她就兴奋得大呼小叫。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她要首先把键盘中央的小红帽扣掉,其次,她能够准确地一眼定位所有笔记本的电源开关键,然后她就开始反复地做启动关闭地操作。假如她妈妈的iPhone放在面前,她能够飞快地点亮屏幕,滑动解锁,滚动图标直到找到她要地那个动物园APP。 我一直以写程序为人生最愉快地事情之一。但是,说句心里话,我从来不想我的女儿以电脑为职业。

闭门修炼

本来这也许可以算是一段完美的时光。或许,我应该花一些日子躲到云南的某座山里,或者在丝绸之路的某个地方,吃一碗拌面。然后,再整顿行李,去新地方上班。 我现在的日子却是每天换尿布。尤其是,今天雯子还去了外地,只有我和QQ相依为命。 在有QQ前,我是个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人。我不在乎抛弃任何人和物,也不会有内疚感,无论我曾经多么喜欢它。因此一个人假如不是同等地铁石心肠,不适合做我的父母,朋友,或者情人。 然而,QQ是个无辜的小天使,她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帝创造了我们,因此毫无保留地爱我们;我也只能毫无保留地爱我的女儿,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无题

有人选择一辈子没有变化,因而也没有风险的生活。他们终生生活在一个地方,一个单位,读同一份报纸,守着同样的邻居。对他们来说,任何意外都是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情。他们不喜欢任何超越日常轨道的事情。他们活过的七八十年,只相当于七八十个一年。因此,他们人生的历史,可以说出来的,只有一年。

女儿

QQ有点粘人的。有时,她象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脖子上不肯下来;有时,她啃着我的胳膊,以我喊疼为快乐;有时,她看到我在吃饼干,凑过来和我KISS,然后顺便把我嘴里东西抢走。她现在还不能说话,但很多时候,她已经显然明白我在说什么。正如我所说,她是我五百年前的情人。 也许在某一年,某一日,在青海的某座荒山里,我一时错乱,积了点阴德。上帝看到了,把QQ降生于我。

归宿

这些天有些混乱, 老爸住院做手术, 孩子嗷嗷待哺, 走前各种准备工作。 我会祈祷。我知道, 当我在祈祷时, 我的神, 我天上的父亲在聆听。他知道我永远心怀感恩,从未轻视任何被赋予的一切。我已经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 无论幸福, 痛苦, 卑微。我的上帝, 是我内心宁静与欢乐的终结来源。 我也想过, 假如我走了, 我尘世的父母会怎样。我对这个问题的最终结论是,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宿命。请你们每个人静静地等待自己的归宿。

无题

雯子对我说,我们的党准备在香港人的教科书里加上这么一句“中国的GCD是一个无私,团结,进步的政党” 我有点吃惊。在我们这个地沟油泛滥以至于平常的国家,是不是也可以在联合国的宪章里加上“地沟油有益于身体健康呢” 一群婊子聚集在一起时,可以相互比较纯洁性。这在她们的世界里相当合理。然而,一个站在旁边观察的良家妇女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因此,我的意思是,婊子还是继续呆在窑子里混,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