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另外一个姐妹家参加团契。
真的,我有时感觉,这个团契是我留在英国的最大动力。我因着在这个聚会里感受的喜乐平安感谢神。愿神给我智慧和灵性的充实,使我为他使用。
晚上去另外一个姐妹家参加团契。
真的,我有时感觉,这个团契是我留在英国的最大动力。我因着在这个聚会里感受的喜乐平安感谢神。愿神给我智慧和灵性的充实,使我为他使用。
干到半夜两点,似乎终于灭完了工作中的熊熊大火。但也不是轻松的开始。明天,还要写另外一个模块,从零开始,因为下周一交差。考虑到我原本计划下周二开始休长假,现在我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所谓的假期,可能只是写code.
什么时候可以有真正的安宁呢?每天像蝗虫一样忙碌,但不知道收获了什么。
孩子放假了,因此额外多了一个负担。一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像树袋熊一样睡23个小时的孩子,不是负担,又是什么呢?
我开始明白小时候父母夸我的那句话的分量了:这孩子从不给父母添麻烦。
一天不歇地忙到夜里十二点。工作头绪太多。在你以为可以躺平的时候,忽然掉到粪坑里。
去参加一个Christmas Carol。在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的教堂里,是我女儿的私校组织的。这大概是英国的传统。
我有很多意见,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整个过程,大概和英国圣公会的崇拜礼仪很接近。精心的编排,故事化的流程,华丽的歌声,合乎正统的歌词,祷告,等等。
很可能,我的心情被一件事情损害了。开始时我在里面茫然找位置时(土鳖一样的存在),一个现场服侍的女士用怀疑的眼光,问我怎么来的,然后带我找位置。她语气很温柔,但我由衷感到一种鄙视。把我带到半路,她忽然碰到一对“尊贵”客人,她就热情招呼他们了,把愕然的我晾在一边,再也不理了。
我只有一个结论,这里只是在排一出戏。无论歌声怎么动人,无论教堂怎么庄严,这不是主的教会。
我宁愿选择一个极其简陋的教会,里面没有任何设施,除了彼此相爱。在我们的教会里,我们绝不会这样对待任何一个来到神的殿里的人。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似乎美国那边信息爆发。突然间我有很多灭火工作要做,似乎每件事情都很紧急。死期不远矣。。。
凭良心说,挣的这点钱,实际上对不起劳动力的成本和心灵的创伤了。
老板说起promotion的事情,以及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我说,我大概不是那块料,很可能我也不会享受那样的工作。
我当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谦卑。我清楚意识到,除非我发生人格的巨大变化,我估计很难适应Meta下一个级别的工作。
实际上,我已经为了这份工作改变很多。我不能肯定自己想要这么继续蜕变下去。三十年前,我只是想写程序谋生。今天依然如此。
今天第一次戴那种multifocal隐形眼镜。生活质量大为提高。多年来第一次能同时看清楚近处和远处。
你如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感谢神,你还很年轻。
每天的幸福,就像因纽特人一样,钻上床。
你可以想象自己有一万种人生的可能。可是,吃喝拉撒睡总是你的主旋律。
我因此想,人类是多么的悲哀。在人生之意义如此暗淡的情景下,有人在炮击,杀戮,有人建文字狱,有人在地上裸奔。该怎样的精神变态,才能使人产生这样的追求和娱乐?
我享受晚上的宁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圣诞节在北半球的感觉和新西兰完全不一样。这里,就是个冰冷的寂寞。在遥远的新西兰,是繁华似锦,生机盎然的日子。每天流动的血,都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