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一个年轻弟兄喝了一杯咖啡。他这个周末就去印度宣教了。不知何日还能再见。
回到家里,外面的天色好阴暗。不过是下午三点,仿佛夜幕马上就要降临。
我们的生命究竟在这个世界扮演什么角色呢?爱我们的神,爱每个人,直到世界的末了。
陪一个年轻弟兄喝了一杯咖啡。他这个周末就去印度宣教了。不知何日还能再见。
回到家里,外面的天色好阴暗。不过是下午三点,仿佛夜幕马上就要降临。
我们的生命究竟在这个世界扮演什么角色呢?爱我们的神,爱每个人,直到世界的末了。
如果你享受黑夜,你应该活在英国的冬天里。
我以为我已经熬了一个漫长的黑夜,看看时间,不过是晚上八点。
在公司换了个免费的pixel。我的柜子里现在是大量的废弃手机。
以前在中国时,喜欢读西方人的新闻报道,因其公正准确。现在明白了,他们只有在报道中国时才秉持职业道德。
有时有教会的人问,你的孩子决志了没有?
我对这个问题总是有点诧异的。我首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问这个问题。
一个甚至青春期都没有过完的孩子,他的决志意义在什么地方?
他知道委身上帝是什么意思吗?他甚至不能陈诺自己父母按时做作业,他的决志能够决定什么?
他甚至不能完全服从看得见的权威,他怎么会崇拜一个看不见的上帝?
他犯错甚至不承认,抵赖,那么他如何能心甘情愿跪在上帝面前,承认自己有罪,需要救赎呢?
我从来不觉得决志有什么意义,即使对于成年人我都十分怀疑。追寻神的人,他会屈膝来到神面前的。
老板说,你要不要来美国一下,比如下周。我看出来了,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让我烧钱,买张机票过去喝茶。见面聊聊天。
我有点罪恶感。
Trump选了个我眼中的恶棍做了司法部的头。他大概想在第二任期里放手一搏。
我锯掉了一个人。心里很不开心。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
在meta干什么都压力山大。我做了一次面试官,感觉比被面试还不容易。
负责监督的人指出我犯的很多细微的错误。他说的都是事实。
CoE的那个大主教终于要滚了。
导致他下台的是一桩遥远的丑闻。我当然不是仅仅认为需要有人为丑闻负责(尤其脸皮很厚地装作很多年不知情)。其实,我对道德控诉本身没有很多热情。真正使我对其厌恶的原因是,他似乎是一个魔鬼代言人。他挖主的教会的墙角很多年了。
西方现在充斥着这样的主教,牧师。作为福音的领导者,你很少听到他们谈主耶稣的救恩和上帝的公义,罪人的悔改(某种意义上,他们甚至对福音感到羞耻),不,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讲的都是左派的那些世界观,比如支持同性恋,同情偷渡者,疾呼全球气候危机。这样的人所主持的教会,这样的远离上帝的教会,怎么会不垮?
晚上读完一本好书。心里充满安慰,温暖。
我很景仰这些有伟大的思想力的人,能够为上帝所用,一本书可以影响千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