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

我多么怀念在新西兰的年末交替时的日子,那夏季的海边软软的细沙,红色的puhutukawa tree,还有那不远处的锥形火山岛。海水永远很蓝,就像是宝石一样。还有可以坐在海滩上享用的冰激凌。

我只能在梦里回到那样的意境。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否能回到那里,或者回到那里后能否还有旧有的甜蜜。我在那片海滩上曾经有和青青美好的回忆,然而,青青已经不再是那个青青了,我也显然不是那个我了。

国际秩序

我对所谓建立在国际秩序上的公义这样的伪善命题丝毫不感兴趣。

很显然,即使在冷战时期,国际秩序也井然有序。有亿万人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受苦,或者非正常死亡。这种所谓的秩序存在究其本身,有何公义可言?

最重要的是,恶人什么时候在意过国际秩序?普京?哈梅内伊?

秩序的存在若是为了维持公义和人权,它是正当的。否则,我们不需要这种合理化压迫的框架。

因此,我不祷告去维持一种虚假的国际秩序。我若祷告,就愿上帝使用地上的权力施行他的公义,无论通过哪种方式。

这是我对待伊拉克的态度,也是对待委内瑞拉的态度。

放纵的代价

在gym测试了一下身体,假期长了三斤肥肉。

这大概也是很好的证明我不能退休的原因。退休后,我的智商和身体将作自由落体的运动。

在蒸汽室内,我和感冒病毒作鱼死网破的斗争。我蒸发了身体的每一滴水,在这里,我的头脑愉悦而又清醒。

我感谢上帝,感谢他仅仅因为存在这一事实。

世界观

中国人对世界的认识。。。真是浅薄。在一个被最低劣的教科书洗脑的国家,他们说的任何一个观点,都让人。。。惊掉下巴。

我觉得八十年代时,中国人没有这么蠢,虽然也聪明不到哪里去。但是后来,中国人的思考能力逐年下降。最近十几年,实际上是一种断崖式的坠落。

一个人聪明起来,其实并不困难。找一本没有经过歪曲的哲学书读几天就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