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一个荒唐的黑色幽默。我从医院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请三个牧师在我家吃饭。
这简直是一个荒唐的黑色幽默。我从医院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请三个牧师在我家吃饭。
医生说,你只是耳屎多罢了。
来到医院急诊。里面坐满等待的人,不知道要等多久。
于是,我就祷告。神啊,我们一切都在你的手上。求你按照你的意愿来看顾我们。无论怎样,使我们平安,喜乐。
谁能知晓人生的无常呢,差不多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右耳差不多失去了听力。
或许曾经有些征兆。但是,我们只活过一次人生。谁能深思这些无声的警告呢?
本来想晚上写代码的,但是迟迟找不到热情。似乎我失去了某些东西。
从Temu上花50p买了一包棉签,漂洋过海从中国免费运到英国。比在英国当地的便宜几十倍。
我觉得,这种经济现象,有点荒唐。
并不是我真的想省这点钱。只是Temu 的购物提醒近乎骚扰。
我感觉我和青春期到来前的女儿的关系愈来愈远。我并不想拉近这种关系。在她的身上,我没有任何幻想。她仅仅是上帝在短暂的十八年里交付在我手上的人。
当然,我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有时,我并不合格。做父亲是条单行线。你没有办法打U turn。你也没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你只是被迫承担一个没有过往经验的工作。假如我再有一个孩子,或许我会做得更好。但是,已经没有如果了。
英文里用来形容上帝的majesty在中文里找不到恰当的词汇翻译,我觉得“威严”这个词并不好。字典里majesty意为impressive beauty, scale, or stateliness,这里面有一种最高级的美丽,宏伟,磅礴。这才是我们灵魂里看到的神。
晚上小组聚会,在一个弟兄家。满屋子的人。
我很难想象,自己学会享受这种团体生活。
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团体的活动会加剧我的孤独和内省,以至于常常落泪。我想,我曾经是个极端的个人主义者,愈是在人潮之中,愈感到巨大的冲突。
主啊,你是多么的奇妙。
主啊,来到你面前时,我是赤裸的。我能有什么遮盖呢,我所有的意念都在你眼里。
没有人比你知道我更多的阴暗。主啊,一个人除非有无限的爱,就像你那样,否则谁会爱我呢?
你每日医治我。你知道我有时愤怒而绝望,心灰意冷。你冷静地听我祷告,你承受我的重担。你用爱的光辉充满我。
主啊,假如我欠这个世界很多,或者这个世界欠我很多,你已经用你的恩典彻底偿还了。我求你使我爱每一个人,就像你爱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