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有点疲惫。我觉得疲惫的主要原因是我又开了不少会。
在Meta,不是写点代码就可以躺平的。这种好日子没有了。在这里,你的工作的好坏,很大部分在于驾驭与人的关系。工程师需要在模糊不定的现实中通过管理人的网络来获得最优的结果。考虑到它对你写代码的能力没有丝毫的降低,你感觉像是同时做了两份工作。
一天下来,有点疲惫。我觉得疲惫的主要原因是我又开了不少会。
在Meta,不是写点代码就可以躺平的。这种好日子没有了。在这里,你的工作的好坏,很大部分在于驾驭与人的关系。工程师需要在模糊不定的现实中通过管理人的网络来获得最优的结果。考虑到它对你写代码的能力没有丝毫的降低,你感觉像是同时做了两份工作。
这几天一个能写程序的AI被吹上了天,好像我们程序员现在就会失业似的。
这些都是那些从来没有写过程序的人的意淫。我当然不排除这种事情可能某天会发生,但那还很遥远。
写程序绝不是仅仅是拷贝粘贴已知的代码这么简单(不否认有人的工作确实简单)。程序员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写程序,而是和人打交道,寻找问题,定位问题,解决问题。如果这些事情AI都能替代,我看要担心的不是我们程序员,而是全人类。
和我合作的一个年轻同事,长得实在太帅了。长长的头发,拉丁的气质。
晚上两个小时才写了几页PPT。灵感如同泉涌,但是生产率低下。
某种意义上,每天我都感到一种精神的苦难。这种苦难来源于我的罪。我清楚的看到自己被一种力量拉往远离上帝的地方。另外一方面,上帝的光和爱持续地闪耀在眼前,永不熄灭。
给父母打电话最不幸的地方在于,没打前你已经完全知道会听到什么。那已经重复了即使没有万遍,也有千遍的话和故事。
把这称为交流似乎完全不恰当。更像是听录音带。
年轻时,我听到忧伤的爱情歌曲时常落泪。如今,没有感觉,虽然动人的旋律的美是无法否定的。
我不想说,我不再相信爱情。这不是一个中年老男人应有的奢侈话题。我只是认为,有很多种情怀已经永远离开了我。
如果我们的人生是种回忆,或者说末日的审判上我要带着回忆去见上帝,我必须说,我已经忘记了我是谁。
最荒唐的说法是,一个人去了地狱,是因为他没有机会听到福音。真正的原因,是他的罪。
这就像律师替杀人犯辩护,他抢银行杀人,是因为他买彩票没有中奖一样。
为了准备下个星期的PPT,晚上一直在读书,找材料。
我意识到一点。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任何无益的遭遇,和荒唐的苦难。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上帝爱我。
晚上读书,不停犯困。扔下书,清醒一会,继续读。大脑的工作速度,像上个世纪的单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