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谈论所谓的原生家庭,即某种可怕的成长经历给自己造成的永久的创伤和人格障碍。
我是在一个总体来说不幸福的家庭长大。我从未在家庭里感受到某种算是温馨的东西。家庭成员总是在吵架,猜忌,或者论断,攻击对方。即使偶有温情的表示,也是出于一种自私的目的。很少有人开玩笑,开起玩笑主要是为了讽刺他人和娱乐自己。这么一群人活在一起简直是个笑话。
但我并不觉得成年以后这一切对我有任何影响。上帝给了我独立的人格,某种意义上,我的家庭在我的身上没有留下持久的痕迹。
很多人谈论所谓的原生家庭,即某种可怕的成长经历给自己造成的永久的创伤和人格障碍。
我是在一个总体来说不幸福的家庭长大。我从未在家庭里感受到某种算是温馨的东西。家庭成员总是在吵架,猜忌,或者论断,攻击对方。即使偶有温情的表示,也是出于一种自私的目的。很少有人开玩笑,开起玩笑主要是为了讽刺他人和娱乐自己。这么一群人活在一起简直是个笑话。
但我并不觉得成年以后这一切对我有任何影响。上帝给了我独立的人格,某种意义上,我的家庭在我的身上没有留下持久的痕迹。
如果一个人活在永远的自义里,也就是生活所有的过错都是他人的过错,所有的问题都是他人的问题,即使在非常确凿的事实摆在面前否定他的认知时?这难道不是病?
有的时候,你可能发现你的父母的精神世界是一个病态的世界。连心理医生都救不了,更不要说你。
在Meta最令人疲惫和不安的事情,就像很多人,很多组似乎做着类似的事情,打着类似的主意。很像天空掉下一根微薄的骨头,一群野狗在下面等着。
在这里把程序写好当然很重要。然而在所有重要的事情中它几乎排不上号。
看了俄罗斯的选举闹剧,很容易看出来为什么美国人在历史上一直把言论自由作为宪法保护的最重要的权利。
因为,没有言论自由,选举不过是自编自导的单口相声。消灭了言论自由,民主立即消亡。
出于这样的原因,西方的这些白左们最憎恨言论自由。这些人穿着和过去一个世纪马克思主义独裁者们同样的意识形态的内裤。
周日的晚上,总是很宁静。每到这样的时刻,神使我沉思,乃至感动。
我们的人生充满愁烦,忧伤,痛苦,还有令人发指的邪恶。有时你会问,上帝能够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吗?究竟什么样的世界才是更好的呢?神分担了我们的痛苦,并为我们背了十字架。这就是他的答案。
总体上看,我对自己的工作有愈来愈多的厌恶,尽管情况有所改善。
Meta不是那种我喜欢的工作。我不是一个有理想的青年,也不是享受驱动各种roadmap和小组的人。
考虑到我或许应该继续至少干到不再为身份烦恼,还需要两年时间。在那以后干份只拿一半薪水的也是可以的。
愿每个人俯伏在你面前。
今天团契我讲完一个小时PPT后,一个新来的弟兄打开摄像头。突然发现他背后坐了一屋子剑桥大学的学生。
我震惊了。感谢我们的神,他使这么多年轻人来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