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半夜,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明天周六三个会,我还没准备。
我需要考虑一下自己是否会过劳死的问题了。
干到半夜,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明天周六三个会,我还没准备。
我需要考虑一下自己是否会过劳死的问题了。
乌克兰战争,任何一方的提前胜利都可能意味巨大的灾难。双方精尽人亡,是所有最坏的结果里最好的一种。
只在伦敦办公室呆了两三个小时,终于苦等到一个姗姗来迟的老兄,给了我需要的鸡毛信。狂奔去火车站,应该还赶上回家接娃放学。
这种所谓的在家办公的生活,没有从容,满地仓皇。
最近很怀念在中国的生活。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时间洗刷了我的憎恨。我不认为自己真的会幸福地活在那个地方。另外一方面,扪心自问,除了那个党,我没有什么无法忍受的。若是没有这样东西,或许我早已放弃目前一切回中国了。
路很滑,骑车出门就摔了个四脚朝天。幸好穿得多,否则这也许就是人生休止符了。
我真不知道每周都要去几次伦敦的物种,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满地的白霜,骑车去火车站。只为了去伦敦取一个鸡毛大的设备转接头。
车子在外停了几个小时,积了厚厚的冰霜。冬季在数算它最后的日子。
在一个弟兄家吃饺子。看了一眼所谓的春晚(快三十年不看这政治类节目了)。其中有几十个很漂亮的,穿得一模一样,化妆得像同胞胎,动作完全统一的女孩子跳舞。
这就是中国的文化。广场舞,集体操,方队。你不知道其中任何个体的任何特征。事实上,个体无关紧要,都是炮灰。这就是中国文化在世界范围里一败涂地的原因。中国之外,没有人欣赏这种排练一年只为了做道具的文化习俗。
夜里做了个梦。拿着公司笔记本在公园桌子上干活,然后离开溜了一圈,发现笔记本被偷。吓醒了。
新年的祷告就是,假如我们人生必须有愚蠢的时候,求神使我们蠢在梦里吧。
出门穿得很少,冻得头疼。回到家吃了点感冒药,昏昏欲睡。
读了提摩太两本书。感谢上帝,他提醒我,持守真道,需要抵挡多少的罪,和荒唐。这些罪,和荒唐,就在我们自己的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