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学生的视频,我很感动。我知道呐喊需要巨大的勇气,需要承担无法想象的风险,需要忍受奴才的谩骂和鹰犬的中伤,他们可能会失去学籍,失去自由,甚至一夜人间蒸发。
主啊,求你怜悯他们,直到那块土地因着你的公义得自由的一天。
看到那些学生的视频,我很感动。我知道呐喊需要巨大的勇气,需要承担无法想象的风险,需要忍受奴才的谩骂和鹰犬的中伤,他们可能会失去学籍,失去自由,甚至一夜人间蒸发。
主啊,求你怜悯他们,直到那块土地因着你的公义得自由的一天。
快毕业了。老板发了一个欢迎信,写了十几条对我的expectation.
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在迎接全能超人。
没有蜜月,没有适应期。我明白了。
怀念Arm。但是我深信上帝会使我做好这份工作。
暴政如同猛虎,人心对正义的渴望却水滴石穿。
折腾到半夜,事情也没搞好。工作站总是莫名重启。所以一个aosp的克隆一天都没弄好。说实话,我愈来愈讨厌联想,我用过他们的机器向来有奇怪硬件问题。
很久没有这么忙过了。我的小目标是先这么活一年,让神带领下面的路。
现在看到中国那些荒诞的事件,以及发言人的颠倒黑白和指鹿为马,已经不生气了。没有办法生气了,因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或许归根结底,是我离开那个地方了。我愿意心怀谦卑地看待不得不愤怒地活在哪里的人。
公司寄来一个工作站,错寄了一个Windows. 我被迫又订了一台,几天就到了。我对这个32核的Linux很满意。只是我的桌子愈来愈嫌小,Linux/Mac 两个系统在运行。
如今,我至少似乎实现了几年前在新西兰的一个梦想。那些年有些天我呆呆地望着自己一个quest头盔,想如果我有一天为它写软件就好了。(我想我真是做白日梦,根本没有可能的)
上帝聆听了我最内心深处的每个渴望。今天,我真的是拿着一个quest头盔在刷新的固件。
十几年来,作为巴西球迷第一次看了一场巴西的比赛。
巴西已经没有曾经的那种前后场的绝对大腕,比如罗拉尔多,卡洛斯。实力还在。希望至少进四强,最好拿冠军。
如果不是青青在读书,我真是很想和meta申请回新西兰工作。
我这辈子都过得很动荡,总是在错误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但是神的恩典是浩瀚的,他使我总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