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苦恼某些神学的用语如何翻译成中文,尽管我完全了解它的含义。有两种可能,我的中文水平江河日下,或者,我曾经经历的中文环境里从未有过类似的思想的表达。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希望有些优秀的中文翻译著作。
我时常苦恼某些神学的用语如何翻译成中文,尽管我完全了解它的含义。有两种可能,我的中文水平江河日下,或者,我曾经经历的中文环境里从未有过类似的思想的表达。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希望有些优秀的中文翻译著作。
欧洲的天然气管道被搞了几个洞。有人说,这是俄罗斯人干的。
这有点奇怪。俄罗斯如果不想给欧洲天然气,把阀门关了就行了。它控制了卖和不卖的自由。若是它毁了管道,等于把自己的后路永远毁了。他们的智商有这么低吗?
天愈来愈冷了。岁月的轮回,在北半球的英国,特别的明显。
过去两年毁灭了生活的诗意。似乎一切都没了意义。首先,没有了地理上的想象力。
这时候,又想起了新西兰。
似乎每天这个世界都是坏消息。上个世纪这个时候,情况更加糟糕。
这两天又读了一遍约伯记。主的话语,他对他的主权的宣告,是我们最好的安慰。
写了一个多星期,晚上终于把slides写完了。感谢神。下周团契没有负担了。
俄罗斯的东正教说,参军死亡的俄罗斯士兵可以使自己的罪得赦免。
这使我想起教皇的赎罪券,还有十字军。
耶稣的教导是爱。但是,政治可以通过它来美化自己的暴力和罪恶。这正是我痛恨任何政教合一的原因。
从美国买的两本书寄到了。
其中一本书是讲天主教和新教之间差别的分析。我读了一段关于玛丽亚崇拜的介绍,我惊呆了。
显然,在天主教里面有帮脑子出了问题的人得出这个结论:要是玛丽亚不同意天使对她说的话,永远不会有基督诞生。因此,玛丽亚相当于具有同等救赎者的地位。
按照这个逻辑,我想,要是犹大不配合神,耶稣根本上不了十字架。因此,犹大也是co-redeemer
本想今天给notice, 但是meta那边的reference check还没做完,得等。
无事可干,在家读经,写slides。
在伦敦忙了一天团契。临走时看了一眼一个姐妹的伦敦大教会。现场他们有专业的交响乐队,有专业演唱。我有点惊呆。
我感谢神对他们的恩赐。我愿他们在这个教会里寻求的不是视听盛宴,而是与上帝的一种朴素的纯真关系。
一大早坐火车去伦敦。朝阳落在铁路线上。心里充满平安,充满喜悦,充满感动。主啊,赞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