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窗外的时候,心里又想起新西兰。
想念新西兰,天空永远明亮,蔚蓝的新西兰。安详于世界的边陲,那是上帝恩赐我的地方。
青青说她不想回新西兰。她长大后,就像风筝,或许就去了伦敦。
我愿意听神的呼唤,他的灵使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远望窗外的时候,心里又想起新西兰。
想念新西兰,天空永远明亮,蔚蓝的新西兰。安详于世界的边陲,那是上帝恩赐我的地方。
青青说她不想回新西兰。她长大后,就像风筝,或许就去了伦敦。
我愿意听神的呼唤,他的灵使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Meta的recruiter发信说,他们可能很快要恢复招人了。若是如此,或许神会给我这个久远的offer。与此同时,亚马逊让我去面试,只有等苏格兰回来了。
我能理解,一些人读教会历史,会失去信仰。一些人读神学,也失去了信仰。
但是对于我,感谢我的神,他通过这个过程坚固了我的信心。他使我在血腥,混乱,还有理性的无力中看到他的真道。
民主党领导的美国该有多荒唐呢?让IRS再雇佣八万多人负责查税,征税。花纳税人的钱,目的是从美国人民口袋里再挤出一些油水!
我要说的是政府再雇佣八万恶棍是很容易的,只是以后再消减规模就难了。这就是所谓的大政府。
我或许在一个错误的历史年代来到英国。这里干热得像沙漠,无风也无语。古典文学里的那个英国是骗人的。
买了一顶新帐篷,晚上准备在花园里试搭一下。免得到了苏格兰手忙脚乱。
我记得年轻时每次去西部旅行前几个星期,抱着自己的帐篷睡袋兴奋得无法入眠。现在,已经没有那种为某件事情心动的感觉了。
心里有的只是一种无法摸透的寂静。
亚马逊recruiter问我要不要申请一下某个职位。踌躇一下,申请了。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老年痴呆按了按钮的。
中午和一个Arm同事聊天。她说她老公在剑桥的苹果工作。说实话,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朋友满宇宙,却没有认识人在苹果写程序的。
今天来办公室。感觉来一次很不容易,就像媳妇回娘家一样。
今天在Arm吃午饭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穿着像是黑色的雨衣,脸惨白得像魔鬼。
我愣住了,这是好莱坞的现场,还是真实的生活呢。看来是真的。
读教会史,可以看到历史上Anabaptist受到的种种迫害,甚至包括来自改革宗和天主教的共同的迫害。
某种意义上,我同意他们对婴儿受洗的看法。我不认为婴儿受洗具有任何性质的与救恩相关的意义。相信这种意义的人,应该审视历史的现实和圣经的教导。基督教是因信称义的宗教,很难想象婴儿具有任何信心。至于路德认为的反对婴儿受洗,就是反对得救来源于上帝的恩典也是站不住脚的。恰恰相反,我们相信的因信称义的首要前提是把信心归给上帝。这是所有宗教改革以来新教徒共同承认的结论。
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反对婴儿受洗。我的看法是,婴儿受洗如果表达任何东西的话,它表达的是父母的信心。它相当于父母作了一个祷告,“主啊,求你接纳我的孩子”。除此以外,它没有任何其他后果。这或许是我少数地方不同意加尔文的地方。
又买了帐篷,睡袋,充气垫,营灯,等等。以前在新西兰的都扔了。
希望这是我人生最后一次买这些东西。我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帐篷。
准备在苏格兰海边至少睡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