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台上吹了一个小时。这一次,我沉默了。找不出反驳意见。
或许应该让Arm给我买一个。
苹果台上吹了一个小时。这一次,我沉默了。找不出反驳意见。
或许应该让Arm给我买一个。
今天Arm的午餐不错,我的胃很感动。
英国的黎明愈来愈迟了。漫长的黑夜似乎不会结束。它结束的时候,可以看到东方菲红的流云,冷淡,寂寞,美丽。
自从离开伊甸园,我们人类就只剩下破碎的关系,以及转瞬即逝的回忆。
划过记忆的深沉的背景里,有些遥远的,淡漠的影子。就像宇宙广袤的夜空里,那几颗永远触摸不到的星星。
人生如此短暂,就像他人在实验室里某次夭折的尝试。
这几天发现自己持续了二十年的对于软件的巨大热情在降温了。
或许这是上帝的心意。虽然它降温了,并没有妨碍我对工作的努力。与此同时,我的热情被部分转移到福音和神的话语。因此,这是一种良好的平衡。
人生的火车,停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但是只有几分钟。
上帝通过他恩赐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他才是我的终点。他让我没有了多愁善感,没有恋恋红尘,笛声响起时,就得重新上路。
路上走累了,女儿说她“疼腿”
很少见到在中国的朋友更新自己的LinkedIn。很可能他们再也不用了,因为它退出中国了。
中国就像一个封闭的小鱼塘。外来的鱼种都死了。只剩下几条鲶鱼在得瑟。
左派之所以幼稚而邪恶,主要在于他们相信自己的纯洁。因此,他们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是好的,只要他们愿意,可以合理地打破任何规则或者系统。
这些人在美国的梦想之一,是向最高法院掺水。目的是增加更多的符合他们喜好的法官,直到足以形成有利于左派意识形态的构成。
我们都知道这是很邪恶的事情,而且即使我们的屁股都明白这样的道理,假如以后美国的党派每次选举胜利都选择去掺水,最后我敢说美国不是只有九个法官,而是九十九个。最终,法院完全成为党派政治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