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m 的老板发信问我,给你配个Thinpad P1 Ubuntu干活可以吗?
我很少听到一个公司问你thinkpad, 也很少听到ubuntu。毫无疑问,这是我最喜欢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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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听到一个公司问你thinkpad, 也很少听到ubuntu。毫无疑问,这是我最喜欢的配置。
看英国很多房子有阁楼。
我如果在日落时分,有个垫子,在阁楼里,一个人思考我的神,一个人和主在一起,那是多么美好的宁静。
主啊,我赞美你。我生命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来源于你,我没有一样东西不是你的恩赐,你慷慨地加添我的需要,你使我的灵魂没有忧虑。这世界没有一个像你,因为你是独一的真神。
很少发现自己的中文技能有用。少数的例外就像今天公司和中国客户开会。我充当临时翻译。(或许去Arm我也会和中国人有交集)
开完会,站在花园边,吹着风。在美丽的阳光下想心思。
我能想象中国的父母辅导孩子家庭作业时是多么抓狂了。
晚上教青青学英国人设计的这些课程时,我有时也会失去耐心,尽管这些肯定比中国人的奥数有趣多了。
我教青青的唯一原因,是希望她去剑桥时能跟得上英国教育。这是短暂的现象。
一阵潇潇秋雨。寂寥的苍白的日子。
主爱我们,每天都有他的看顾。静默中等待时光的流转。
沙特的土豪让我报价。你想要多少钱,给我们做这个产品?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要思考这样的事情。
在新西兰这几年,已经是第三次辞职了。
自从我不再对一个公司怀有归宿感(比如以前在摩托那种感情), 我终于能够通过职业的需要及时跳船走人了。
因此,我的个人收获远超过在摩托时被浪费的十七年。
半夜里收到一封很像是中东土豪的名字的人的信,说是找我做项目。这很魔幻。
不像是假的,他说是做EMV。他很显然找对人了。
感觉自己就像住样板房里。每天都要收拾得一尘不染,随时准备回避。把房子留给中介和看房者。
在这个家住了七年。这不是我卖的第一个房子,显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的父母在他们建造的家里已经呆了几十年,他们的人生很有可能也在那里结束。
我们的房子,只是住所。只有加上我们爱的人和共同的回忆时才成为家。然而,家和回忆可以搬走,只有房子停留在物理时空的原点,成为惘然的幻影。
在这个充满混乱,病毒,罪恶和忧虑的世界里,在这个既没有平安,也没有盼望的世界里,我因你平安,我因你盼望。求你医治我,赦免我,引领我。你是我的神,有你我就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