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当我们在天上面对神时,我们还有过去的回忆吗,我们还有曾经的激情和欲望吗?如果这些都没有了,或者说已经不再构成我们生命和灵魂的特征,我们还是那个自己吗?
如今,我知道了。我们的肉体在这个世界的体验,只是泡沫。除了我们愈来愈像主的那部分,我们没有任何东西需要带到天上。
我曾经想,当我们在天上面对神时,我们还有过去的回忆吗,我们还有曾经的激情和欲望吗?如果这些都没有了,或者说已经不再构成我们生命和灵魂的特征,我们还是那个自己吗?
如今,我知道了。我们的肉体在这个世界的体验,只是泡沫。除了我们愈来愈像主的那部分,我们没有任何东西需要带到天上。
主啊,你知道我的骄傲和自私。你知道我的冷漠。然而你使我得到这些兄弟姐妹的完全的爱,这一切都是我不配的。我求你使我像他们爱我一样去爱他人。
我在新西兰这么多年,也没结识很多朋友。所以,请两顿饭就可以告别了。
我意识到这是个问题。我住到剑桥后要经常请人吃饭,就像二十年前那些基督徒经常请我吃饭一样。吃饭,是交流信仰的重要方式。
感谢神,今天教会兄弟姐妹为我聚餐送行。
在我这样的年龄,变卖新西兰的一切,去一个遥远的陌生国家,从零开始,对很多人来说似乎无法置信。
但是,我心里有平安,完全没有忧虑。就像只是周末出趟门一样。
上帝为我开路。
夏令时结束了。本该准备入冬的时候,我去北半球了。今年,少过了一个冬天。
七年前四月二十三号来到新西兰,七年后同样在四月二十三号离开。
我会回来的,这是我对神的心愿。
如果我愿意把这个地球上的某个国家作为归宿,那只有新西兰。
看自己的亚马逊购物记录,真是痛恨作为新西兰人的二等公民的地位。钱都花在邮费上。
终于,可以去英国了。
晚上下着雨,萧瑟,冷淡。
人生真是无常。二十年前我还在江南烟雨里,独自哀愁。如今,全然忘记了。
我们每个人,在他人的生命里,只是短暂的幻影。谁会记得我们呢?
几十年后,重逢,也都是唏嘘。
生活没有值得长相厮守的地方。只有在主里有永恒的青春,和不灭的肖像。让我们在他里面相爱,纪念。
如今香港选举制度终于和大陆一模一样了。
都像贞洁牌坊,都像大裤衩。远观很好,细观之下,全是男盗女娼。
这个世界最伟大的感觉,是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这种感觉,产生于我在西藏的旅程。我站在无限的旷野里,这种感觉使我深思。我渴望一种伟大的,远高于我的存在。
在西藏,我坚定了对一个我还不了解的,但是毫无疑问存在的上帝的信仰。
上帝不爱狂妄的人。上帝对那些把自己看成世界中心的人,完全没有兴趣。
我意识到,没有基础的年轻人活在奥克兰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一对韩国年轻夫妇很喜欢我们的房子。拍卖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争取这套房子。然而,最后的价格突破他们银行所能给予的授权。
我看到他们脸上的失望,这是他们在一天里第二次拍卖失败。
奥克兰是个从生活来说可以算完美的地方,如果你能承受房价的话。然而,新西兰只是个二流发达国家,这里的收入远远达不到房价的水准。
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女儿最好不要在这里度过一生。或许,她可以选择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经营自己的人生和理想。毕竟,上帝恩赐了她这样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