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下来,光青青的书就有十箱要运到英国去。幸好,这都是Arm的事。
还是我的东西少的可怜。我这种四海为家的人,没有历史包袱,一两个箱子可以运走全部。几件衣服,加上一个笔记本,可以活在任何地方。
打包下来,光青青的书就有十箱要运到英国去。幸好,这都是Arm的事。
还是我的东西少的可怜。我这种四海为家的人,没有历史包袱,一两个箱子可以运走全部。几件衣服,加上一个笔记本,可以活在任何地方。
收拾家里是个繁琐而享受的过程。今天扔掉两个多余的沙发,厅大得似乎可以跑一匹野马了。
扔掉几个椅子。这意味着走前我没有办法请客吃饭了。父老乡亲们,对不住了。
Arm给我订了下个月二十三号的机票。新加坡转飞。
昨天祷告会时,我和兄弟姐妹分享说,我知道我去英国这事从去年到现在都困难重重,很多险阻在前方。
但是,我说,一旦我相信神的心意后,我再也没有任何畏惧。因为,圣经上写,This is not your war, but God’s.
新西兰的民主是相当可疑的。在世界的任何一个民主国家,如果政府因为一两个病例采取封城措施,媒体上一定会有不同的声音,或者激烈的辩论。
在新西兰,这些都不存在。
一个星期雨后,有了阳光。奥克兰的晴朗的日子,无与伦比。
我对房子卖多少钱没有多大期望。高于政府估价拍卖掉就满意了。
我一辈子没存几毛钱,也没什么投资。但是感谢上帝,他总是供应我的需要。我的头顶总有屋顶,饭桌上总有温饱。
假如上帝使我的智力能够持续下去,我愿意工作到死为止。我没想过退休的生活,也不会享受退休的生活。我愿意一直写程序,直到最后一刻。
假如我成为自己的负担,他人的负担,愿上帝因着他的怜悯使我早日结束生命。因为,我有一个非常丰富的人生,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神爱我。
找来中介卖房。他就是七年前帮我买这套房的人。见面后他问,你是想回国吗?
我知道有从新西兰回中国的人,但那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在中国活了三十几年,足够了。
而且,我主动把自己的桥烧毁了。没有回头路了。
朋友们,我们都是生命的过客。不要对你脚下的土地有太多留念。归根结底,你只是尘土。你在哪里归土,无关紧要。
新西兰的雨,很少有雷声。听到轰鸣,有点稀奇。
我的心里,从未试图从人那里获得安慰。
没有信主前,我认为人孤独地来到世界上,也会孤独地死去。在我们前往死亡的路程中,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同行者,甚至没有任何值得搭讪的人。我的幸福来源于我的自由,理性和骄傲。
有了神,他就是我唯一的堡垒。我把自己的一切尊严都交给他,让他来掌管。我悲伤时思考上帝,喜乐时思考上帝,需要存在感的时候也完全依赖上帝。
如果不是你使我去年蹊跷地丢掉那个offer, 我现在正辛苦地往返新西兰的剑桥,而不是前往英国的剑桥。
有你这样的神看顾,谁还会害怕走夜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