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被雯子嘲笑的巨大压力,买了一个交切片吃。其实就是芝麻和糖裹起来的玩意。
在我十岁以前,这一直是最美的享受之一,而且只能过春节时享受。
是的,确实很土。我完全同意。
顶着被雯子嘲笑的巨大压力,买了一个交切片吃。其实就是芝麻和糖裹起来的玩意。
在我十岁以前,这一直是最美的享受之一,而且只能过春节时享受。
是的,确实很土。我完全同意。
社交媒体存在的根源是人的虚荣。如果没有一群傻瓜每天需要表现自己,不知道Facebook, Twitter, Instagram 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写博客的根源,也是虚荣。至少对于早期的我来说。我承认,我的心里一定还有虚荣。但是,仅靠这点虚荣,已经不足以使我写下去了。
我现在的看法是,我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对世界的少部分人来说,有一些参考的价值。
做了一夜梦,故人往事。
生命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像抛物线。在某个时间之后,只有下降的过程。你珍惜的一切,被一点一点地剥夺。
下午接了青青放学,在海边散步。惆怅。
大海,退了潮,寂寥。宽阔的沙地,几个人。阳光残照着海面。
好,我们的CEO被解雇了。
我不关心你们怎么玩,我只是需要个安静写程序的地方而已。
从什么时候起,生活里已经没有快乐了呢?似乎,生命的最好状态,也只是没有纷扰。
今天起,我可以多些休息,少些coding 了。这往往是烦恼的开始,因为我的大脑又有了时间思考。
我对我的生活充满了无助感。某种意义上,我感到自己走在一条固定的,几何学的直线上,没有任何的岔道。这是宿命论者的归途。
来新西兰这么多年,第一次因为高速超速吃了张罚单。
很久以来,今天第一次跑去上班(所谓的共享办公场所)
找不到上班的感觉。这是个可怕的年代,找不到归宿感。
不知道,是否有天还能有那种大家庭的温暖。看来,我的希望不大了。
联想的丑陋,我明白了。一个加密算法在原生的Ubuntu 上要九个毫秒。在同样一台机器的Windows 里的Ubuntu 虚拟机上只要两个毫秒。
换句话说,如果你只想用Ubuntu, 就不要买联想。
每次老板说起我们又签了百万英镑合同的时候,我总是吃惊地想,我们的后端工程师连密钥的存储基本问题都没有解决,我们卖的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