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

晚上陪女儿看了部动画片,Abominable。中国体裁,其中有很多秀丽的中国独特风景,掀起了我久远的回忆。

我很难再想象那些曾经的日子。我残酷地爱着中国的西部,我残酷地爱着那路上的风景,我残酷地爱着那一路的痛苦,折磨,和经历。

比这更难以想象的,是我已经离开那个国家。我已经告别了曾经有过的最美好的十年的生命。

人生就像浮云。白云苍狗。

只知道,再也不能回去了。

周六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青青要求去海边。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海滩上。潮水远远地退去了,露出了平时很难见到的礁石,还有密密麻麻的生蚝的壳,以及海藻。

她就在海浪和通往大海的溪水间赤脚狂奔。玩累了,她才回家画画玩。

我小的时候,父亲常给我做苦难教育。讲他小时候怎么穷,怎么没吃的,大概我们应该怎么感谢时代和国家(其实我小时候也很穷,只是没穷到他那种快没内裤穿的程度)。

我从不给孩子做苦难教育,我从不通过这种对比美好某种现状。除非她主动问,我绝不讲自己童年怎么样。因为我希望,如果孩子感恩自己的国家,那不是因为有人曾经更加苦逼。我更不希望,因为有更苦逼的,所以把自己已经很苦逼的人生当成某个党的恩赐。

我如果想要女儿感谢什么,就是上帝给我们的自由。我愿女儿和她爸爸一样,爱自由,爱真理。

因为,自由的苦难,好过奴才的幸福。

虚伪

苹果商店的30%抽头,是一件非常邪恶的事情。

它曾经抱怨说,高通的专利按照手机零售价抽头,就好像一样沙发的价值取决于它摆放的房间。

这是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虚伪,是一种令人发指的厚脸皮。(我不能肯定,人类历史上有比苹果更虚伪的公司)

因为,这个摆放房间更加昂贵。这个房间把所有展览品抽成30%。

我很高兴有人法庭指控它了。只是,生活是否会有了公正,很难说。

无题

傍晚,灰蒙的天空,冷风在低空呼啸。

一个下午基本都在不停编译程序,机器很慢。后悔当初买了个超薄设计的笔记本。降频很明显。

香港特首说,她的信用卡用不起来了。噢,看来还是美国人的制裁立杆见影,你连花钱都困难了。最具有讽刺意味的,党国的驻香港银行也不敢给她开账户,因为得罪了美国人,银行倒闭不是闹着玩的。(看来关键时刻,爹娘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据我所知,中国政府也学着制裁了一些美国议员。不知道那些议员可有生活困难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