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父母真是奇怪,他们骂自己的孩子几十年为畜生,唯独孩子长大后以同样方式回敬他们时,他们暴跳如雷,好像这是多么忤逆的事情似的。
我的观念就这么简单: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对待你。不要用什么狗屁孝道伦理给我解释。
我希望我的女儿长大后,记得的是不仅仅我爱她,或者为她做过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尊重她就像尊重我自己的灵魂。
中国的父母真是奇怪,他们骂自己的孩子几十年为畜生,唯独孩子长大后以同样方式回敬他们时,他们暴跳如雷,好像这是多么忤逆的事情似的。
我的观念就这么简单: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对待你。不要用什么狗屁孝道伦理给我解释。
我希望我的女儿长大后,记得的是不仅仅我爱她,或者为她做过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尊重她就像尊重我自己的灵魂。
读了英文报道里一个香港律师说的寥寥几句话。很感动。他为帮助那些深陷绝境的年轻人,舍弃了一切。没有懊悔,只有爱。
我的语言很苍白。
主啊,愿你和他们同在。
今天交了申请,给女儿改名字。从此,她可以真正叫Marissa。不用长大时还困扰自己的汉语拼音的名字。
我女儿经常问我为什么离开中国。我离开中国,是一系列偶然的事件和必然的心智结合的产物。某种意义上,客观上是上帝的应许,而主观上,我告诉女儿,我们要自由,我要我的女儿活在自由的世界里。
这三十一年来,谁始终不渝地纪念我们死去的生命呢?谁在这个日子总是举起蜡烛,寄托哀思呢?
只有香港人。我们欠着他们,他们是我们真正的弟兄,真正的姐妹。全世界被收买,装作不知道那些悲痛的日子的时候,只有香港人说,我永生不忘。
我愿你们得着只有你们配得上的自由。
年轻时常翻墙看反动新闻。现在,不用翻了,却从不看了。
原因是,我自己已经成了最大的反动派。其次,我已经充分了解那个政权的本质,对其没有盼望,也绝没有意外了。
第一次在这样的日子,香港的纪念被禁止了。
我想起掩耳盗铃这个成语。把一个历史事件从教科书上,从人的回忆,从正义的天平上抹去,是多么徒劳的一件事情。
英国和我们新西兰差不多大小。我们五百万不到人口,他们六千多万。
现在,他们说,我们准备再放几百万香港人进来,愿他们得自由。
为什么被英国殖民过的国家大都对英国保留如此美好的回忆呢?不是没有原因的。
媒体不想让人知道,那个美国黑人因为抢劫进过几次监狱。说他是个好人,好父亲。
这个世界日益堕落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西方左翼媒体的笔下,好人已经不需要标准了。
回到我以前的结论,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人的肤色(黑色,及某些种类有色人种),性别(女人,变性人,或声称无性别者),可以成为巨大的美德,无论现实生活里是杀人犯,小偷,还是吸毒的。
这和某党搞的那些邪恶的阶级斗争没有区别。如果你成分是地主,不管你是否受过良好教育,勤俭持家,善待他人,你就是坏蛋。你如果是贫农,不过你怎么游手好闲,愚昧不化,你是好人。
中午去见老板和同事。一个没有办公室的公司,现在只能在吃喝场所会面。
没有了雨,在清丽的阳光中,我们又像是在天堂。
假如我能够一直沉浸在这温暖和明亮里,没有忧虑,想不出我还需要什么。
但是,阳光照耀下,总有斑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