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奥克兰的流云,梦幻。这里有世界最美的云,低挂在天空里。
我们苦短的生命,在这不安的年份里,又折去了几百天。愿春夏来临的日子,总有平安。
好消息或许是,已经如此,还能更糟吗?
春天里,奥克兰的流云,梦幻。这里有世界最美的云,低挂在天空里。
我们苦短的生命,在这不安的年份里,又折去了几百天。愿春夏来临的日子,总有平安。
好消息或许是,已经如此,还能更糟吗?
我大概只要两天,就可以把代码写完了。写完了这个crypto library,我准备把程序开源,然后专心找下一份工作。
过去一个月,只写了四千行C++代码。但是感觉掉的头发像是四万行。
英国的backend 开发工程师发了邮件,问一些问题。
我看了这些幼稚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该哭。这很严重,这说明他们直到现在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实现。(和六个月前比较没有分别)
嗯,看来还是应该继续找工作。有点危急感。猪队友太多,很难想象能活多久。
最近产生新的烦恼。就是掉发严重。难道我曾经骄傲的茂密长发,最终要像那个英伦王子威廉?
接青青放学,我们父女俩坐browns bay小镇街头晒着春天的夕阳,吃冰激凌。
感谢我的女儿,我分享她成长的生命,因此好像自己也重生了一次。
我发现,只要我有足够的程序可以写(一个月五千行就满足了),我就会很开心。这种状态下,没有抱怨,没有远虑,没有自我的折磨。
每次苹果发布点什么,我都会用工程师的目光研究一番。
我依然不会买iPhone(只要还有那个丑陋的lightening 接口) 。但是雯子会买一个。
在恍惚的几十亿年的宇宙里,在这个恒星破灭也留不下多少残疾的虚空里,此时此刻,我居然存在着。
我仔细思考,我这个只有几十年的卑微生命,活在当下,这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而且,这绝不是偶然的。
这几十年,我和永恒联系起来的唯一方式,是爱一个我肉眼看不到,但是他的荣耀充斥天地的东西。我确信,我活着的唯一目的,是爱他。
黄昏,听小羊诗歌,“你的爱不离不弃”, 等等。美丽,不能释怀。
年轻时,我是个情感如大海过剩的忧郁症患者。听歌会使我泪如江河。
现在,我只有感动,而且只在上帝被赞美的时候。
女儿说她可以参加national 的chess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