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胃疼和咳嗽,使我无法入眠。起来看了部电影,讲的纳粹德国如何密谋最终解决方案,清洗犹太人。
说实话,我一直不清楚,在二十世纪最邪恶的两样东西中,纳粹和共产主义,哪个更邪恶一点。
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共性。在肉体上消灭某个人群时,他们没有任何道德上的忧虑。仿佛原本一个人应该有的基本良知,完全失效了。把人送进毒气室,或者集中营,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夜里胃疼和咳嗽,使我无法入眠。起来看了部电影,讲的纳粹德国如何密谋最终解决方案,清洗犹太人。
说实话,我一直不清楚,在二十世纪最邪恶的两样东西中,纳粹和共产主义,哪个更邪恶一点。
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共性。在肉体上消灭某个人群时,他们没有任何道德上的忧虑。仿佛原本一个人应该有的基本良知,完全失效了。把人送进毒气室,或者集中营,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美国这种请领导喝茶的模式,应该推广。应该推广到伊朗。
我多么怀念在新西兰的年末交替时的日子,那夏季的海边软软的细沙,红色的puhutukawa tree,还有那不远处的锥形火山岛。海水永远很蓝,就像是宝石一样。还有可以坐在海滩上享用的冰激凌。
我只能在梦里回到那样的意境。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否能回到那里,或者回到那里后能否还有旧有的甜蜜。我在那片海滩上曾经有和青青美好的回忆,然而,青青已经不再是那个青青了,我也显然不是那个我了。
我觉得西方社会这么多流浪汉,本质上是在这些社会里人无法以一种廉价的方式(暂时或者长久)活着。而这根本原因当然是左派政策的结果,高税收,最低工资, 以及其它种种破坏市场选择的政策。
我对所谓建立在国际秩序上的公义这样的伪善命题丝毫不感兴趣。
很显然,即使在冷战时期,国际秩序也井然有序。有亿万人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受苦,或者非正常死亡。这种所谓的秩序存在究其本身,有何公义可言?
最重要的是,恶人什么时候在意过国际秩序?普京?哈梅内伊?
秩序的存在若是为了维持公义和人权,它是正当的。否则,我们不需要这种合理化压迫的框架。
因此,我不祷告去维持一种虚假的国际秩序。我若祷告,就愿上帝使用地上的权力施行他的公义,无论通过哪种方式。
这是我对待伊拉克的态度,也是对待委内瑞拉的态度。
感谢上帝,这种绝世武功只掌握在美国人手里。
在gym测试了一下身体,假期长了三斤肥肉。
这大概也是很好的证明我不能退休的原因。退休后,我的智商和身体将作自由落体的运动。
在蒸汽室内,我和感冒病毒作鱼死网破的斗争。我蒸发了身体的每一滴水,在这里,我的头脑愉悦而又清醒。
我感谢上帝,感谢他仅仅因为存在这一事实。
似乎被人传染一点感冒,晚上很疲乏。在gym基本是敷衍了事。
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打发这寂寞的人生的呢?我只能挑灯夜读。
我一直对佛陀充满敬意(我敬佩任何在苦难的世界里找到宁静的人),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碰到的佛教徒都给我没脑子的印象,说起话来,基本逻辑都没有,只有扯蛋的玄学。
这两天我迷上了基因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