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照镜子,意识到人瘦毛长了。但是理发店全部停业了。
我希望我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科学家争取时间。愿他们早日搞出个疫苗。
只要地球上还有一个国家没停止疫情,你就不能在地球另外一边沾沾自喜。
晚上照镜子,意识到人瘦毛长了。但是理发店全部停业了。
我希望我们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科学家争取时间。愿他们早日搞出个疫苗。
只要地球上还有一个国家没停止疫情,你就不能在地球另外一边沾沾自喜。
晚上,暴雨像是大海从天空浇灌下来。
和老妈打电话,她说自己也想多活很多年。嗯,这不是奇怪的愿望。
意大利有几千人入了黄土,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承认或许他们没有期望过以这种方式结束过自己的人生。
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人生充满不幸。过了五十,我们就应该做好准备,想好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个命题。我们挂掉,是转眼的事情。
全面限制公布后,政府又说,你可以出去散步,跑步,呼吸点新鲜空气,只要你是一个人,和别人保持两米以上距离。
这么说,我还可以去海滩晒太阳?我从来没有企图接近别人两米以内,除了老婆孩子。
我的黎巴嫩同事说,(我知道共产主义不好),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用中国的目前措施,哪怕“只是”用来对付病毒呢?
我回答说,politician are all like bastard, they either have no absolute power, or they do。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一个政府,只有在恰当而必要的情况下,为了公众利益理性行使绝对权力剥夺人民选择的自由。历史已经证明,一旦一个政府有这样的权力,它就成为独裁者。
我宁愿因为病毒死在自由的新西兰,也不会在那个国家拿着出门证,无病而老朽地死去。这是西方幼稚的年轻人所不了解的。这也正是左派的谎言能够蛊惑一些无知的人的原因。这些人不知道,即使在没有病毒的时候,我们生几个孩子,报哪里户口也需要政府批准。
如果北半球夏天到来时,还需要靠目前的简单粗暴手段对付病毒,今年的世界经济用危机来形容,恐怕有点轻描淡写了。
那个时候,我们也许发现对抗病毒后,损失了不到万分之一的人口,但是活下来的却大量失业了。这是否值得,值得深思。
在数字上几百前,情况不会变好的。大量的新西兰人从海外逃回,只要1%带着病毒,我们就要破千了。
这是你们证明自己国民素质的时候,旅行回来,在家好好呆着。这样,四月份我们会看到曙光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很多人失业,我希望目前的状况能够持续到永远。
路上没有车,天上没有飞机,少烧了很多汽油。地球的压力少了很多。很多人在家办公,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多了。不再花钱无意义地消费,少了物质的诱惑。病毒,是对我们那种全球的消费主义的降温。
学校要求家长不要再陪同学生走到学校里。因此,今天上学只能把她送到长长的坡道口。一番拥抱后,她独自爬坡。每两步就回头给我一个飞吻。
父亲和女儿还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吗?
从亘古到永远,你世世代代做我们的居所。
我们如昙花一现。出生如朝露,凋谢如晚霞。
你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我们仰望你的荣光,就像大河源头的一滴露水,想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海。
太阳一升起,也许我们就会枯干。谁说我们一定能见到大海呢?我们卑微得像风尘,消灭了也没有痕迹。
我们每天这样愁苦,我们的愁苦也很渺小。我们计算了半天,也只有一刻的性命。
你从起初就承诺我们,你是我们的居所。若有信,就能回到你的怀抱。我们在阴暗的岁月里,忘记了你是不会改变的神。
青青学校很多中国家长要求集体停课。
我了解他们的思维模式。但我不是他们。雯子说,我们说不定是仅剩的中国学生去上学的。
那也没关系,我从来没把自己当中国人。过去如此,现在也如此。
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该不上学,我自己会做理性决定的。绝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