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明天就要上飞机的情况下,square突然紧急发了很多邮件问我签证的问题。真是奇怪,我按照习惯每次很早就说明我没有工作签证,需要sponsorship。
要是你们现在发现不行,我还来得及退票。
在我明天就要上飞机的情况下,square突然紧急发了很多邮件问我签证的问题。真是奇怪,我按照习惯每次很早就说明我没有工作签证,需要sponsorship。
要是你们现在发现不行,我还来得及退票。
晚上宝贝女儿要求给我涂指甲油。我一直对她的艺术创作热情是全力支持的。因此,我牺牲了自己十个指头。被她涂得像人妖似的。
小时候觉得十年像是一个世纪。比如,如果听父母说去会十几年前的老同学,会认为他们是旧石器年代的。
当我们亲自经历人生时,感觉生命迅捷地像开炮,蓦然回首,自己已经成了炮灰。
找工作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如果你找的是海外的工作。
首先,很少有公司愿意看你的简历,因为你没有工作签证。其次,它如果在本地已经有了合适的应聘者,为什么要你呢?最后,即使它愿意花代价替你搞工作签证,它对你的耐心是很有限的。你除非是那万花丛中最美的那朵,没出任何意外差错,否则随时会锯了你。
这是种很公平的不公平竞争。
所以希望公司把我的英国签证搞好,因为那样,至少我会在英国得到真正公平的关注。
这种辛苦的日子,希望今年结束。
在旧金山住两个晚上,付的税费等于多住一个晚上。作为极端左倾的大本营,名不虚传。
很显然,你听得出我不喜欢旧金山。在我的眼里,旧金山是堕落,管理失败,苛捐杂税,流浪汉和罢工的代名词,是美国极端左倾新意识形态的代表:以包容的名义剥夺一切不喜欢的言论自由(换句话说,和我熟悉的那个党国走在同样的道路上)
大火,病疫,蝗虫,该有的都有了。
虽然我一直希望自己活在末世,但是末世还早。
末世真正来临时,上帝儿女的苦难是今世所未见的
我摸索着时光的伤痕,
轻抚着岁月里婆娑的眼泪,
你离开千万只坚强的羊,来到旷野,
只是为了寻找我这只软弱的
我如何能不信靠你
你是我全部的生命,全部的爱
求你以你的信实看顾我
好使我荣耀你的名
夜里一个人写程序,有一种静悄悄的开心。
奥克兰的黄昏,宁静得只听到蝈蝈在叫。
八点半的时候,还是亮的。油墨一样的云,在北方的天空里。夏季的凉风,从大海的深处,吹入我的家。
如果我的生命,就停留这一秒,我就没有苦痛。我厌倦这一人生在于,我们常常为这一秒钟的幸福,挣扎很多年。
我的女儿在看图画书,我的老婆在看片。而我,总怀着无限的心情,一种难以言传的思绪,面对着深邃的天空。
新西兰的生活,没有悲伤。似乎,人们习惯于阳光,还有闲暇的欢乐。然而,看着生命的欢乐,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假象。我们的时间,沉静中流逝,转眼已经白首。
我们还能有多少梦呢?我们不堪的青春里,还能记得多少遗留的芬芳呢?
你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我们不过是一捧尘土。借着你的灵,我们得着这短暂的逡巡。当我们仰望你的时候,求你为我们在你的花园里准备栖息处。
阳光刚好的季节,不匮乏,也不炙烤。就在家读书。
似乎我现在只读编程的书了。年轻时还喜欢文艺或许文学之类的。现在已经完全堕落。
对虚构类的题材,没有了什么兴趣和耐心。当你投入感情于其中时,经常怀疑这种投资是否值得。这只是写在纸面上的非真实的事件。
这是一个人情感变得匮乏的重要特征,也是一个人对世界的想象已经停止。是的,我老了。我看到的世界,是扁平的,苍白的,单调的,就像木偶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