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她读圣经,被青青嘲笑。每读错一个字,她就床上捧腹大笑。
我原本觉得我在教她读书。我错了,其实是她检阅我的功课。
晚上给她读圣经,被青青嘲笑。每读错一个字,她就床上捧腹大笑。
我原本觉得我在教她读书。我错了,其实是她检阅我的功课。
主,我感谢你,
如果我还活在那种情景里,生命会怎样?
我是否还在呼求正义,却不知正义是你
我是否还在控诉罪恶,却不知罪恶在于己心
我赞美你,因为你赐了我自由
晚上和青青说我们可能离开新西兰。她在床上流眼泪,她爱新西兰的一切,包括她的朋友,她的房子。
该如何和孩子解释职业生涯的危机和必要决定呢?该如何和他们解释我们的一生都是旅途,其实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我但愿,也许她某天适应了就好了。我按照理性执行我的愿望,而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感觉。
很多中国游客身陷新西兰,有家难回。航班停飞了,或者缩减了。
只有这时候,才发现拿着一本中国护照多么令人绝望。根本没有办法转飞第三国回家。
这是一种令人同情的绝境。到了机场,上不了飞机,被迫又回到旅馆。
有点像我那些日子坐在青藏公路边等着搭车,等着人施舍的日子。
愿你们可以早日回家。
八九岁的孩子,教育需要花点心思了。
我发现她表现出自私的倾向。在某些情况下,她如果不能得到她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或者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就会表现得很不宽容的一面。或许这部分这是我们的错,因为她获取一直很容易,以至于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读了那个有名的“强奸犯”Harvry Weinstein 的审判分析。有点意思。
两个女人,在她们声称的强奸后,还继续保持和被告长久的性关系。而且经常写些邮件说“我爱你”。但是到了2020,她们突然告对方强奸了。
我对所谓的ME TOO运动一直深存怀疑。这一运动和左派发起的其它运动没有多大区别。对于他们来说,女性这一生理特征是道德的优势。只要她们愿意,可以任何方式变现。
主啊,你是良善的神,
求你平息你的震怒,求你怜悯我们,
求你将你的真理带到受难的人群里,
医治他们的身体,医治他们的灵魂。
好,美国人终于邀请我去旧金山面试了。 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仅有的一次美国人给我公平的证明自己的机会,使我产生回到美国的真切希望。
早晨五点和Linario打了个电话。真是很希望他们给我一份工作。因为,若有这样的一份远程为Linux kernel服务的工作,那是多么完美,而且不用离开新西兰。
我每天都在撒种。收割还遥遥无期。
我一直感谢新西兰这个国家的是,我们来这里时没有立过投名状,没有上刀山下火海,没有坐过牢,没有投下一万两银子,就这么有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