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中国的工程师蠢哭了。
我觉得我应该跟老板建议不要和中国公司合作了。至少,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我被中国的工程师蠢哭了。
我觉得我应该跟老板建议不要和中国公司合作了。至少,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真不想去伦敦。真的。没有雯子和青青,我没有什么旅行热情。
但是,今天票已经订了。
牛皮哄哄的说有安卓备胎。我想,它哪有这能耐重写个好使的兼容安卓的系统,肯定是抄的。
结果,它既没有写的能力,也没有抄的勇气。
谷歌手机只有一个摄像头。当它以人像模式摄影时,显然传感器是截幅的。换句话说,有效像素少了很多。
但是照片却非常完美,细节惊人。
我记得有个专业摄影师测评得出过结论。如果谷歌的人工智能软件给了佳能尼康,那么很多年里他们无法解决的低光躁点等问题都灰飞烟灭,根本不需要全副传感器,以及上万块的镜头。
在人类所有不良的情绪中,愤慨纠缠了我很多年。我没有嫉妒,或者仇恨,贪婪这些东西,唯独免不了愤慨。
新西兰的五年生活,消灭了愤慨。
那些使我愤慨的事情,当然不会在我心里变成赞美。我只是鄙视中嘲笑几句就忘了。总体上看,那些事离我太遥远。新西兰没有这些东西。
新西兰当然有我不喜欢的东西,比如工党政府。但是,这其实无关紧要。他们能在位置多久,他们自己也没把握,有也不超过三年。再说,他们从没有能力负面地影响我的生活和信仰。
我能全心的爱我的家庭,工作,和我的神,这正是我转变的原因。我生命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靠两件事解决,祷告和努力工作。
二十年前,我没觉得现在这种生活状态就是最美好的。那时,我心里充满骄傲,躁动,野心,和情欲。我从未满足过。
现在,这样一个下午一家人去教会崇拜,回来在海边吃个冰激凌,在长椅上面对夕阳休憩。镇里吃顿晚饭就一起回家了。
我还能有更好的生活吗,我还能跟我的神恳求什么,我对这个世界还能有何种盼望,我失去了言语。
神从来没有允诺我们幸福的人生,他甚至没有允诺我们缺少苦难。
奥克兰真的是很农村的地方,H&M或者Sephora首次开个门店,都会排个几百米的长队。这种牌子在南京都有很多家,没人看得上。
因此,或许新西兰只适合一种人,你已经看了全世界,对世俗的繁华已经没有兴趣。你的强大都在内心。
假如你是个年轻人,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真的,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冬天的早晨,暖暖的太阳,天空蔚蓝,我坐在甲板上,青青坐在我腿上。
就天气而言,或许只有我去过的佛罗里达可以和奥克兰媲美。因此无论下站去哪,大概都是下坡路。
我的女儿虽然偶尔掉眼泪,但是她的心里并没有一样可以称为忧伤的东西。她每天都很快乐,她的心像水晶一样的纯洁。她的性情充满了美。
有一天,假如她开始和我一样独自凝视窗外思考的时候,我们知道,忧伤就会侵入心灵。
假如上帝允许我承担她的苦难的话,我愿她人生的所有重负都落在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