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的老板说,你去英国是最好的季节,如果这时候你也不喜欢。。。

是的,我也知道。和一个女孩相爱,要在她最美的时候。因为,如果你们连那时候也没有,未来是不值得尝试的。

我在英国最美的时候,看到了她。既不冷,也不热。我知道她冬天很冷酷,同时她的夏天已快像热带。我不介意这点,因为没有一个地方比南京的天气更糟糕。

我若来英国,我只想呆两年,看完了欧洲然后就卷铺盖走人。

无题

剑桥的中心区域是精致的古镇。你可以在这里享受放松的人生。我在一个小馆子里吃了盘鱼薯。英国人是一个讲究品味的民族,因此它的环境,气氛,灯光完美无缺。相对而言,我们奥克兰的就餐环境是为农民设计的,大概就是食堂的水准。

无题

有点想念奥克兰。奥克兰就是那样的,住着时很平淡,离开时很想念。

奥克兰有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大海,而且你需要的一切都在身边。奥克兰当然没有伦敦的繁华,但是我们已经过了追逐繁华的年龄。

像我这样的,内心已经安静的,奥克兰是我最好的归宿。如果不是工作总有乌云笼罩,我永远也不会离开那个地方。

“人才”

有朋友说,英国会欢迎我这样的人才。我理解她的好意,但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着深深的羞愧。

英国这个伟大的国家,出过一百多个拿诺贝尔奖的。这个国家衡量人才的标准,应该是“你是否对人类产生了影响?”

即使放低标准,假如我今天顺利在剑桥大学附近散步的话,我应该足以感到自己是个小萝卜头。我毕业于中国的一个土鳖大学,学业无成,只是因为上帝的厚爱,找到一份写程序的工作糊口。虽然有时我觉得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薪水,但我从未在任何意义上找到值得自夸的东西。

我内心觉得,如果我曾经出生于一个更好的国家,一个尊重我的天赋的国家,或许我会比现在更好一些。然而,这只是我从我的出生国带来的自我安慰的传统。

我唯一可以炫耀的事情,是上帝爱我。上帝爱每一个人,使每个人独一无二,使每个人的匮乏都足以成为世界的悲剧。从这个角度说,我没有任何自卑。我带着上帝恩赐我的骄傲,带着属于他的荣耀的全部骄傲。

我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贬低自己的价值和尊严,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能做什么,什么不能。我配得上在任何国家拥有一席之地。只要上帝恩赐我,我就可以无畏。

再见

今天我要离开伦敦去剑桥,所以在床上多躺了一会。

确实,伦敦是个很好的地方。特别是,如果你夏天来。尤其你如果有一个开明的头脑,你接受一个多元化的自由社会。

我必须承认,我吃惊路上这么多扎头巾的阿拉伯人,连和我一起出差的黎巴嫩同事都震惊。从来没见过伦敦这样多种族的社会。

路边,很多拉美人,非洲人摆摊唱歌,卖艺。这些所有情况,对在某朝长大的,也许不那么容易接受。

我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我不能说我喜欢这些人。但是,上帝创造我们,使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只要被英国接受,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伟大的国家,谋求自己的幸福。

从我生活在奥克兰的经历,一个地方如果敞开双手接受所有不同的人,这个地方是值得赞美的。它的包容,是不言而喻的。你可以安全放心活下去。

伦敦有很多其他美好的东西,只有你来到这里,一个人走动,细心观察,品味,才能理解。我不准备叙述了,因为我建议你和我一样,买张票就飞过来。

邪恶的证明

如果我说天朝是现在世界上最邪恶的国家,不知道你怎么看?

你也许跳起来说,有朝鲜伊朗这些国家垫底,我们怎么可能是最邪恶的?

嗯,朝鲜确实很邪恶。不过,这毕竟是个自绝于世界很多年的国家,已经不作为可考察的正常国家了。至于伊朗,这个国家好像比天朝好很多,那里至少大部分时候twitter和facebook可以访问。

你又跳起来了,能访问twitter, facebook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吗?我跟你说,我确实从不用Facebook。个人不用它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是,把它禁掉是非常邪恶的事情。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有一个不受审查,无法删帖的网络自由说话,这个社会就不会只允许官方的谎言泛滥。因此,我觉得伊朗必然是个好得多,好得多的社会。

不要拿你的GDP和我争论。比天朝富裕的地方,手指头数不过来,你们那点所谓改革开放的成就摆不上桌面。即便是被你们讽刺经济下滑的香港都比你们富裕。

我走过很多国家,我真是没发现一个比天朝人民更愚昧的地方。当然,我承认,我活过的都是发达国家。但是,你知道我认识不少从第三世界失败国家来的人(比如伊朗,黎巴嫩, 摩洛哥,等等),我吃惊地发现他们都比天朝的人更有人性,更有健全的头脑。

比如,这些从中东,非洲等等地方来的都认同一些非常基本的概念,比如人权高于一切,每个人都应该有自由独立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些观念无论在天朝的废青,粪青还是五毛那里都是找不到的。

为什么在伦敦的街头非洲人呐喊我们要好的选举,天朝的人则无论何事都唱国歌?天朝的人头脑已经愚昧到这样的程度,他们已经不关心人性的基本需要,比如自由的言论(以至于他们甚至不会说人话了,学不会别人自由的抗议,只能唱国歌)。

中国人事无巨细都在外国唱国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滑稽心态?当年的五四青年莫非没有国歌可唱?孙中山或许应该跑到日本唱两句,这样大清帝国就可以永世太平了。

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懦弱的孬种国家。鲁迅先生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如果这国人民和另外一国人民辩论五秒钟就会输得屁滚尿流(歪理是站不住脚的,我很了解他们那些只能忽悠大猩猩的逻辑)。他们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唱完国歌就夹着尾巴宣誓得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