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国工程师交流真的很困难。我觉得,我们在国内时,绝不是这样的。
每一天的生活,就是在等待中经历信靠的意义,在平凡中感恩上帝的恩赐。
和中国工程师交流真的很困难。我觉得,我们在国内时,绝不是这样的。
每一天的生活,就是在等待中经历信靠的意义,在平凡中感恩上帝的恩赐。
自从进城上班,生活成本指数上升。一顿午饭要17块了。
当你生命中快乐的事情愈来愈少时,应该想想,自己的生命是完满了,还是欠缺了。
没有多少使我感到快乐的事情。我的整个人生都充满忧愁。假如有时我没有忧愁,仅仅是因为我被某种特殊的热情分心了。
我的年轻时代,如果没有叛逆,爱情,我或许已经在他们说的三路车坐到底的脑科医院某精神病房常住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两种东西。撑起我的哀伤的灵魂的,是神,和我的女儿。我能想象,有一天我还是要独自在医院某个角落里,独自想问题。
我希望那天早点到来。结束的时候,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盼望我人生的最后十分钟。
脖子事件,使我产生很多危机感。
当我的人生结束时,我不会留念它。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实现。我的时间,不多了。
今天老板又说起去英国出差的事情。我说我需要在英国多呆两三天,因为我要考察伦敦和剑桥镇,看看这是否是适合我生存的地方。
每次说起这事,我感觉他都像是希望最好别移民去英国了。理解,理解,他或许宁愿我永远留在新西兰为他干活。
但是我有个漫长的曲线救国计划,我想,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晚上,雯子忙着学习考cloud architect。她是我们家的未来。我一直梦想着有天跟着data scientist混。
一份新工作的蜜月史,大概就是一个月。
我最不爽的事情,就是和中国人打交道。缺乏常识,没有直觉,答非所问,使用的开发工具,通讯手段都是反人类的。
或许我应该和我的公司建议一下,与其我们等待别人六个月配合做芝麻大的事情,不让我把他们的所有东西重写一遍。差不多的时间。
难怪中国没有一个像样的IT企业。
因为他们只会用微信。他们跟外界交流还停留在旧石器时代。
颈椎的疼痛渐渐消失了,至少肩膀还有隐隐的痛。现在每天晚上,我至少做点伸展运动(十年前我天天做)。让自己的腿,腰,背,肩能够润滑一下。
在平淡的,没有想象力的生活里,我只能在高楼上眺望被阴云压抑的大海。一旦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了一段时间,生活只是一种习惯,奔波成了本能,眼前所见一切都是布景和道具。
我们采取何种的生活形态,有多大区别呢?我们这些蝼蚁的自由和幸福,是否真的那么重要呢?
办公室里冷清无人。忽然之间,我似乎没事干了,因为我把自己能做的事都做完了。
我当然很不喜欢躺着数钱的生活。但是,在六个月里也没有什么我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