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带一天孩子,去party, 去海边挖沙子。下午很累,倒在沙发上。
我徘徊在温热的被夕阳照耀的沙子上时,大海的深处却因为阵雨升起彩虹。
我觉得iPhone的摄像头还是比小米强一百倍。苹果养的八百个做摄像头的工程师不是吃白饭的。因此,我还得带着两个手机出门。
一个男人有两段人生。前一段,他总想思考,他的下半身总是打岔。但是,并不是说后来没有下半身的问题,我们的大脑就自由了。
我们没有自由,因为总活在罪里。你仔细审查过自己的罪吗?你知道使自己过着奴役的生活,承受苦难的,是自己的罪吗?你若是不再因为罪而洋洋得意,而是怜悯自己,像溺水的人一样呼救,你自然呼喊基督耶稣的名字。
无题
这个周末很疯狂,我女儿要参加三个生日聚会。我是她的跟屁虫。每周都有,一直持续到我们去美国旅行(不得不因此推掉两个)
好
Thinkpad P1,终于,有点像我梦想中的电脑。
如果真买下一台电脑,估计就这个。
所谓的好电脑,就是好看,轻便,但也不绝是银枪蜡杆头。可以自己换内存条或者硬盘。有六核,有32G,有4K,有对得起程序员的键盘。
十月去美国的时候,是不是就搞这个呢?考虑中。
女儿
我很幸运,因为上帝赐给我一个女儿。
如果没有我女儿,我在这个世界上将找不到一个无条件爱的人。我对所有人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如果没有我女儿,我找不到一个我不去评判的人。我总是评判别人,并在评判中产生喜恶。从来没有一个人,我在怀疑了她的智商后,还爱她。
像我这样的人,其实不配爱别人,也不配被别人爱。但是,上帝给了我一个女儿。使我们可以天天很诚实地说,我爱你。
我对我女儿的感情,显然不是曾经仅仅换了几千个尿布那么简单。我因为她,又经历了自己的童年。有了她后,我可以放心地老去。
女儿说,我长大了还要和爸爸在一起。这个蠢孩子,我说,你大了爸爸要离开你。你要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我永远爱你,Marissa,但是,上帝只给了我大概二十年的时间陪伴你。
骗子
如果一直活在中国,你时常有种错觉,甚至幻觉。我时常被这种幻觉折磨。那就是,要么我是个精神病患者,要么这个国家本身就是巨大的疯人院,而我是少数清醒的那个。
当我从世界回望中国时,终于可以确信,答案是后者。
其实,中国人愈来愈聪明了。骗子很猖狂,大胆到令人震惊的无耻程度,但是你看,揭穿他们只需要一天。
只是,一个国家如果还产生这种骗术拙劣的三级程序员,甚至还有辽阔的行骗市场,我不得不说。。。这个国家总体来说,还是反人类的。而且我有种不幸的感觉,这两个骗子最后还会在皇宫里如鱼得水。你如果不相信我,请参照汉芯事件。
骗子有一点是很聪明的。只要和上面人同流,就等于绑架了体制。他们就永远是安全的。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删帖,洗地。
房事
曾经是因为多生孩子,“牵牛扒房”,没过多少年,这个真理国的画风变了。如今,生孩子成了“国家大事”,开始谋划收“生育基金”了。
如果我在新西兰的同事(其中不少是第三世界的)问我中国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很难解释的。我经常重复的话就是,你知道那个党,那些社会主义者是疯狂的。你不能用任何理智衡量他们。你若这么做,就不小心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如果我真的把自己来源的国家当成自己虚荣的来源,我应该是个颜面扫地的人。幸好,我并不这么做。
白发
五年前离开中国时,要很费劲才能在头上找到根白发。
今天没上班,女儿坐在我怀里,一会拔出了十几根。
我们不能和岁月理论。
最近几年,也许是人生最辛苦的几年,然而,也是最好的几年。毕竟,假如我年轻时有什么梦想,就是过上现在的生活。我们知道,人生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其他。
过完这段生活,我甚至已经不介意再体验其他不同的人生了。
很多人活得愤愤不平,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体验自己想要的东西。等到他们拥有了,看待世界的阳光会公平得多,安静得多。没有过正常爱情的女人会把男人看成是白眼狼,等她有了真正的经历,会宽容得多。
自主
在中国这种集体智商很低的国家,每段时间都会有点骗人的东西。以前有所谓自主知识产权芯片,自主知识产权操作系统,现在居然有所谓的自主知识产权浏览器。
懂行的人知道,中国人其实没有能力做任何系统软件(包括那个牛逼哄哄的华为),更不用说没有必要做一样别人已经做好的免费的上千万行代码的东西。所以,所谓的自主,基本都是抄袭。
加班
跟踪一个bug,整整一天,晚上七点多终于找到了原因。得胜回朝。
今天也是涨工资的日子。你知道的,这其中从没有惊喜。但是我们感谢上帝赐予我们健康和能力,使我们得以供养自己的家庭。
无题
晚上,是精神萧索的时候。坐在床头,有时觉得无限思绪,有时却空白。
无论怎样,如果无需陪青青早睡,我就会在漫漫长夜里难以入眠。必须要耗尽脑力后,我才能在后半夜里进入残缺,断续的梦境。
我感到我的生命在枯萎,我能感受到这直接的过程。当我的生命不能为其它东西燃烧,它就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自焚。
也许我的精神状况回到了十五岁前。但它们又有明显的不同,那时我至少被爱情的火焰,斑斓的欲望支撑着,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有意义的东西支撑我的灵魂。
和以前一样,我总是想起死亡的问题。我每想起死亡,总觉得它如此亲切,好像它是我们渴望已久的朋友。它比我们见过的一切都好,没有幻灭,挣扎和矛盾,只有永恒的安宁。
假如每天没有一件事情对得起我的智商,我愿这样的生命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