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有很多欲望,我也一样。只不过我的欲望不一样罢了。我并不渴望平常人渴望的那些东西,升官晋级,为大众肯定。我只渴望一样东西,经历。
所以,对于我来说,生命可怕的时候在于没有变化。有时,我也渴望平淡而安宁的生活。然而,平淡而安宁的生活,也存在多种可能,是在一个繁华大都市里维持内心的平衡,还是在一个人口稀少的小镇静听风雨?我需要这种多样性的选择,在我整个生命里。
教会
假如你没有什么信仰,你第一次来到教会,会觉得这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如果你用自己世俗的眼光衡量他们,很难统一归类。
我相信不少人第一次来的时候,很不适应。如果你是个大学者,你觉得这里很多人不上档次,没受过教育,甚至很多人身份可疑,说不定是偷渡的。但是,教会也会有教授出没,在美国的某些教会,你也许能碰到诺贝尔获得者,甚至前总统。
其实这里面每个人都没什么了不起,即使你刚来时可能觉得自己很屌。当你逐渐有了真正的信仰时,你的眼光会自动忽略每个人在现实世界的身份。你看到的每个人都是罪人,包括你自己。这里没人景仰任何人,只有上帝是唯一的主人。
不可能的任务
今天看了mission impossible。也许是这系列的最后一部。作为历史的结束,它很完美。甚至有小小的感动。
无题
中午出来散步。在一棵树下休憩。这棵树应该比我老,我的手臂无法将它合围。
我不知道谷歌是否应该回到中国。其实爱谷歌的人,我指的是那些专业的,拒绝智商被侮辱的人一直用谷歌,不管这意味要翻多少道墙。我不需要向你解释谷歌比百度好,因为如果你试图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你的脑子显然已经出了问题。
无题
不要脸的人不少,但是像李彦宏这么不要脸的,真是不多。
疯狂的咖啡
我经常去的两家早餐厅,一家已经关门了。因此,我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去另外一家。这家总是有个白人老太乞讨咖啡钱。她每次时间的选择总是很毒辣,大概就是我九点不到走入这家餐厅的时候。
我今天提心吊胆地又来了。很幸运,她在我来前半分钟已经完成了像钟摆一样精确的使命,手握着别人付钱的咖啡(有人正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她,显然刚被她大胆的却又若无其事的乞讨震倒),走到门口的餐桌旁,在那里享受早晨明媚的太阳,以及吞云吐雾的美妙时光。
我并不鄙视穷人。每种贫穷里,都有其不幸的原因。并不是每个穷人,每个早晨都有这样“伟大”的勇气,来享受五分钟的“小资”时光的。
人生的火车
晚上青青又给我做小礼物,用她灵巧的小手,精致的心。
我为她的爱感到安慰。然而,我终究是个人中心者。我不能用女儿来丈量自己人生的价值。因此,当我一个人坐着时,我又陷入孤独的沉思。
我总是活在个人内心的世界里。现在,我显然愈来愈沉默了。有时,你知道无人了解你,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其实,我们究竟能和谁亲近呢?谁不仅仅是你这短促的人生火车上的旅伴呢?谁愿意费心思来琢磨你的困苦呢?当你下车的那个时刻,你总是一个人拎包走人。
我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上车的,甚至我们也不知道下车会去哪里。我们已经在旅程里充满忧伤,好像这一切是为了某个值得的原因。你看到的窗外的风景,都不是真实的。你在火车上可能产生的故事,都被甩在过去的轨道上。最后,你还是下了火车。
你下了火车,是为了回家吗?你是满腹哀伤的游子,有父亲为你擦去眼泪吗?还是,我们的旅途,不过是他人的,或者是上帝的梦境?我们是太阳照耀下的大树的影子吗,还是苍穹里划过的真实的流星呢?无论哪种情况,我们是何种事物的见证呢?
有人在这火车上乞讨,有人在贵宾席上。他们唯一的共同之处,是都有下车的时候。当他们下车的时候,苦难的人看到了苦难的结束,荣耀的人看到荣耀的结束。流泪的人,自己抹去了眼泪。这其中包括我。
我不关心下车去哪里。最重要的一点,我这样卑微的旅客,能期望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看得见的人生,不过是痛苦,软弱,和伤痛,你拿什么去盼望看不见的人生呢?一个人要怀着多大的信心,才去希望下一程呢?
假如就这样结束,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