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生活就像春天里的冰河。下面在静静地流淌,冰面上却是停滞的。

只有在夜晚的时候,年幼的女儿搂着我的脖子入睡,我才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有谁了解你的心意呢?有谁知晓你的计划呢?我们的生命不过是枉然,我们的盼望终究成灰,是什么阻绝了我们与你的消息呢?

我们怎么数算剩下的日子呢?我们有限的生命与永恒又有多大关系呢?我们怎么挣扎都是徒然。就求你使我们安息吧。

阿Q的国度

中国人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接近猥琐的攀附心理。比如,我经常听人说,我有个亲戚是省里干部,我有个同学是某个老总,等等。好有面子啊。

更猥琐的版本当然是,姚明篮球打得那么好,我们中国人太骄傲了!为什么因为姚明身高两米,你就不是矮挫穷了呢,请你解释一下?

日本人差点在世界杯上干掉比利时,标题又出来了,日本是“我们”亚洲的骄傲!日本踢得好,跟你有什么毛线?难道从此以后出国旅游,你就可以冒充日本人表哥?

以此类推,其实天朝国民意淫的方式层出不穷。这就是为什么,经常活得低贱的底层民众感到幸福的原因。

生日

生日

在新西兰,不给孩子办生日party,就像是犯罪。

孩子七岁了,终于我们也准备搞个,在女儿的强烈要求下。

你如果在国内给孩子搞过,你或许以为那不过是邀请亲朋好友到酒店,成年人觥筹交错,孩子在一边像木偶一样附和。新西兰不是这样,在新西兰,我们是木偶,孩子是主角。

需要订个大的玩乐设施,孩子可以一起发疯。他们一个小时玩累了,就坐到一起吃喝,分蛋糕,分享礼物。至于家长,至始至终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饥肠辘辘,避免扫孩子的兴。

这大概是新西兰孩子才真正有生日的原因。

病修

病修

晚上,我被莫名的寒颤击倒了。我虚弱了,就像经历曾经的高反一样,只有上床睡觉。

我知道我病的根源。昨天夜里很冷的时候,我偷吃了一根冰棍,还自己炸了一大杯冰奶昔。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观点

有时我会在前摩托的微信群里发表点意见,或者反驳别人观点,我并不想改变别人。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对救赎别人没有兴趣,更何况,我并不是上帝。我只是个想说话就说话的人,我很乐意别人反驳我的观点,只要有足够理性的证据。我对感情化的辩论不感兴趣,我对别人的赞扬不感兴趣,我对别人的贬低也不感兴趣。

我对别人的感受更不感兴趣,假如他感到被反驳的难堪。这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从来没要求别人对我的感受负责,反过来也一样。假如一个人被真相伤害,他本该如此。但是,大部分人只是被迷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