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朋友

我有时挺想念芝加哥的黄牧师,还有一些其它教会的兄弟姐妹,以及个别同事。我必须承认,我对他们存在偏爱。相反,我在奥克兰没有同等高度的感情。

但是,我也不能因此遗憾。归根结底,生活总不能完美。你只能学会珍惜现有的东西。

我对人际关系的选择,是非常微妙的。首先,我很难和非中国大陆来的人产生共鸣,其次我实际上厌恶大部分大陆人。第二,我不喜欢频繁的交往,也憎恨任何和房子股票发财升官相关的话题(这可以过滤掉95%的中国人)

剩下的少数中国人,我会在内心深处欣赏他们。偶尔碰到一起,说些简单的东西,只有碰到黄牧师这样的人我才谈论上帝和真理,因为只有爱上帝的,并且经过人生思考的人碰到一起才不由自主地说起内心最爱的东西。可以说的一夜无眠。

碰到那些大陆之外的人,你不知道和他们有什么共同点。首先,他们的人生没有苦难。是的,他们从小就去教会,也从没听说过有人因为追求自由被关牢里死去,一切都很好,没有压迫,没有欺凌,人生充满恩赐。你和他谈论上帝立场完全不一样,你经历过苦难,挣扎,洗脑,最后对上帝满心的感激,他完全体会不到。他会想,人生有那么难吗?

无题

无题

贾跃亭这种人,究竟是个先知先觉的骗子,还是个不知道自己是个骗子的骗子。

谁知道呢。我们只是在一个阳光的下午打个盹想起这个无聊的问题。

在世界的所有罪恶里,首条是贪欲。但是,贪欲常常被包装成梦想。很多人怀着梦想,一直也不知道他只是在享受堕落的过程。

无题

无题

我想事实证明了我以前的一个理论:曼-德-拉(这居然是敏感词)当然很伟大,然而他的伟大是有人性,讲道理的白人配合出来的。他居然身体健康,头脑清醒,被恭敬地请地出了关的地方,当上了总统。换到某个邪恶的地方,他早报废了。

无题

无题

奥克兰的位置很神奇。每年的冬季,新西兰南部的冰雪会蔓延到Taopo附近,离奥克兰已经不远。但是奥克兰始终保持温暖,从不落到零度以下。

今天女儿问我,am I lucky?我说,是的。因为上帝让你生在新西兰。

这两周她放假,但是继续上学校的holidayprogram。这当然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补习班,而是纯玩的课程设计,比如今天去了天文馆。下午回到家累得很快睡着了。

全职男一天

全职男一天

今天带雯子去医院。医生说,没事,继续咳。

因为请了假,享受了接送孩子的待遇。我用了享受这个词,是真实的感受。

告别孩子时,她说,i love u, daddy。接的时候,她扑到我怀里,说,you are the best daddy inthe world。

我严重需要一份每天在家干活的工作,每天接送孩子。你们有好的建议吗:)

无题

无题

在奥克兰呆超过两年,你就知道如果有猎头给你电话,总是那几个公司。

假如我必须找出怎么使我更加享受目前的工作的条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确实喜欢我做的事情,但是我同时觉得它总缺点什么。可能是我并不认同公司?它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小公司总有小公司的烦恼吧。也许是我觉得自己可以做更伟大的事情。这是个形而上的问题,不好具体说明。

我希望有份工作,不是纯粹写程序。有些和人交流。这话简直不像我说的。可是,我确实希望做一个有意思的产品,和用户,客户,甚至工厂工人打打交道。为了做一个能够使人的生活变的更好的东西。

伴侣

伴侣

老婆生病了,周末就带孩子和发呆。

家庭一帆风顺的时候,你想不到夫妻相伴的重要性。等到有人病了,失业了,甚至去世了,你才知道家庭的宝贵和脆弱。所以,我总是钦佩那些单亲的家庭(在新西兰,单亲家庭其实大部分是年轻放纵的结果)

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个,既不是我们的父母,也不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伴侣。中国人总是拎不清这个道理。所以,中国人的生活总是充满悔恨。把孩子当宝贝,但是孩子独立了,有自己的生活,走了。把父母当上帝,但是父母也不能给他幸福,而且早几十年死了。最后,身边最重要的那个,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