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

主说,你们如何对待那些最小的人,就相当于你如何对待我。

主的意思是,如果你无法爱那些最低贱的,最软弱的人,你也无法爱我。末了的日子来临时,你和我无份。

如果我们甚至不怜悯主的仆人,还谈什么爱那些最小的人??

福音的代价

黄牧师上次来的时候,说看到英国当地传道人很感动。因为英国牧师工资很低,很多存在生存的问题。(美国的牧师虽然算不上高,但绝没有生存困难)

今天碰巧听到我们教会的广东话堂准备出一年两万八雇佣一个全职牧师。

我听到这个消息,就像吃了死苍蝇。

一个教会应该把大部分奉献付给牧师做薪水。广东堂一年奉献有十几万,为什么出这个饿死传道人的价格!

亏待主的传道人,是要受到上帝的审判的。

善和恶

牧师在伦敦的时候,我请了他吃了午饭。他强调说,无论如何,晚饭应该由他出钱。

我一般的习惯都是保证远来的客人不掏钱(更不要说是神的仆人)。在这件事情上,我非常挣扎。

对于我来说,这当然是极其渺小的费用。如果我付钱,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但是,伦敦的物价对牧师是不小的开支。我能拒绝牧师的善意吗?

我们一般以为,抢着付钱,是善意,而且多多益善。其实,这或许是非常自私的行为。潜意识里,或许我们不想欠别人,只想别人欠自己的,因此抢着把“善事”都做了。

晚饭的时候,思考这个问题时,我非常挣扎,非常非常的挣扎。好几次,我想偷偷离席去把钱付了。但是,我感到自责,这是对我爱的牧师的不尊重。

直到最后该付钱时,长老拦住我,让我不要付钱。我就回到座位。牧师买了单。

老实说,我心里并不平安。最后我这样安慰自己,我们的金钱都是上帝所赐,就由他安排吧。

退休

中国的社保制度基本是个国际笑话。从来没有交过养老保险的这一代老年人,现在很多退休金超过了年轻人的工资。

如果我早十年离开中国,或许现在存的退休账户的钱已经够退休了。因为出生在一个荒唐的国家,钱都被充公了。

西方的国家,税很高(美国除外)。但是至少留下了一条活路,就是可以经营自己的退休账户。自己交的所有钱都是自己的。

神学

我觉得每个基督徒都应该读点神学(主要是为了训练思考的方式)。另外一方面,我又反对人走火入魔。

如今这个年代,似乎你没有个神学博士,就上不了台面。

关于神的知识,都写在圣经里。那是你唯一可以了解上帝的依据(除此以外的都是哲学空想)。你需要为了解一本书,读个博士吗?

生活

我的人生已经没有那么多哀伤和苦难。然而,当我低头深思时,我唯一拥有的只有神的爱。除此以外,我在这个世界不拥有任何东西。

在年轻时,我们做过很多糟糕的事,也做过很多糟糕的选择。或许,我还在为那个年代还债。因此,我无法抱怨什么。我不能说,生活未能如我所愿。或许,生活本是如此,唯有上帝可以补偿这一切。

升级的地狱

今天年中绩效考核的dialog。老板问,你想升级吗?

我说,我不想。我觉得那是条不归路。

以我对meta的理解,升级无非几种后果:

第一,我可能胜任,也喜欢更高一级的挑战。但是我付出双倍努力挣得的一点物质奖励,都给英国政府交了税。

第二,我胜任这份工作,但并不喜欢这种变化。最终,我活得非常痛苦。

第三,我并不完全胜任这种工作。很可能我仅仅因为某半年疏忽干得不好,被炒了鱿鱼。

但是我也意识到,未来快乐程序员的生活可能永远不存在了。AI年代,需要能够组织人力解决问题的人。所以我说,我可以训练做一些更高级别的活,但是头衔这个问题,留给遥远的以后吧。

未来

希望明年能离开meta,如果外面没有很好的机会,也可以尝试换个组。(不想再做一份很辛苦却没有安全感的工作)。假如有份幸福的工作,工资砍掉一半也没什么。(在英国,工资砍掉一半,其实只相当于少掉四分之一,因为你很多钱交税了)

这么多年,我似乎在多个专业领域切换,从早期嵌入式系统,到EMV支付,到加密技术,又到图形处理。每次都重新学习很多东西。或许,我应该去做AI了。(看起来未来唯一的工作是做AI的保姆)